“我不怕。”任婷婷咬唇抬头。
“你不怕,我在乎。”张玄语气坚定。
话音未落,两双眼睛已泛起水光,泪珠在眶中打转,似下一瞬就要落下。
“罢了。”张玄叹气,“要留下就留下吧,屋子空着,自己收拾去。”
说完他转身出门,想着得去街上采买些日用之物。既然人要住下,就得备齐吃穿用度。
门关上的刹那,两人的泪水瞬间收住,相视一笑,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
她们太清楚张玄的性子,只要眼泪一掉,防线必破。
张玄从街市回来时,怀里提满了东西,几乎把能想到的都买了个遍。
屋内,任婷婷与诸葛小花也没闲着。趁他不在,早已将他左右两间房打扫干净,床铺铺好,桌椅擦拭如新。
“看看,还缺什么?”张玄放下东西,站在门口问道。
“东西应该够用,不够的话,咱们可以去镇上添置。”诸葛小花开口道。
“嗯。”张玄应了一声。
“我让小白领我去厨房转了转,灶台都是空的,你平时从不做饭吗?”任婷婷问。
“我常在合兴馆解决三餐。”张玄答。一个人住,懒得开火,偶尔兴起才烤点肉吃。
“那以后我来负责饭菜吧,从明天起。”任婷婷说道。
“你不嫌麻烦便好。”张玄轻声道。面对这份温柔体贴,他心里反而有些发紧。
……
半月光阴悄然流过。
三人同住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屋子里有了人声,不再寂静如深井。任婷婷与诸葛小花的存在,像春风拂过荒园,带来了暖意和笑语。
“法海大师,听说再过几日,有个名角戏班要来甘田镇登台,诸葛小花兴致勃勃地问,“咱们一块去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