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沉寂。
“都怪我啊,没看好孩子……要是我多留心些……”牛大婶伏在桌边,泣不成声。
“二位请节哀,我会为令郎挑选一处吉地,让他安安稳稳离去。”毛小方语气沉重,却也不知该如何抚慰这锥心之痛。
“谢谢您,毛师傅……孩子才这么点大,就这么去了……”牛大叔声音沙哑,几近哽咽。
张玄走近几步,低声问道:“牛大叔,您儿子昨天可有异样?家里有没有外人来过?”
“整日都在家中,没出过门。不过……昨日有个吹喇叭的老头路过,我们给了他一碗饭,他还给孩子摸了头,说是祈福消灾。”牛大婶回忆道。
“那个老喇叭?”阿海眼神一凛。
“一定是他!那天他就鬼鬼祟祟的,八成是动了邪念。”阿初咬牙切齿,心中怒火翻涌。
“能让我们看看孩子的遗体吗?”张玄转向牛大叔。
牛大叔默默点头,众人随即跟随他回到家中。屋内床上,孩童静静躺着,面色苍白。
毛小方绕床一圈,查看四周:“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把衣服解开。”张玄说道。
毛小方依言掀开衣襟,当看到胸口那一枚暗红掌印时,脱口而出:“这是密宗大手印!”
“果然是那老东西下的手!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阿初拳头紧握,眼中燃起怒意。
“毛师傅!法海大师!求你们抓住凶手,为我们孩子讨个公道!”牛大婶猛然站起,声音撕裂悲痛。原本以为是病故,如今竟是遭人毒手,怎不令人愤恨。
“我会追查到底。”毛小方沉声道。
张玄望向窗外,语气冷峻:“毛道长,那老喇叭嫌疑极重。即便不是他,也必是同类所为。我们该让宋队长出面,去会一会那群住在290号的吹喇叭之人。”
他心中思绪翻滚——原着里曾有孩童死于喇叭手中,他原想阻止学校建成便可避开祸端,未曾料到,即便孩子们未入其门,杀机依旧降临。
他清楚,真正夺走孩童性命的并非那位年迈的喇叭,而是另一个名为八思八的喇叭。此人曾杀害前任活佛,原因正是因他破戒成家,诞下子女,此事被前任活佛察觉。前任劝其退隐山林,他非但不从,反而狠下杀手,将活佛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