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钟邦承认。

“黑影不会杀人，唯有鬼影才会。”毛小方断言。

“师父，鬼影是什么？和鬼一样吗？”阿帆好奇追问。

“人若含恨而终，心愿未了，便可能化为鬼魂，所谓死不瞑目。”毛小方缓缓解释。

稍顿片刻，他又补充：“若是奸恶之徒，阴谋未成便丧命，死后极易凝成鬼影。”

“那鬼与鬼影有何不同？”阿帆不解。

“鬼尚可见形，厉鬼却无形无相，唯留一道影迹。它若静止，你根本无法察觉。”毛小方道。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找它？”阿帆抬头问道。

“飞鹅山是酒井盘踞之处，他未达成目的前绝不会撤离。”毛小方语气坚定。

钟邦默然不语，心中却冷笑：“到了飞鹅山，定让你这装神弄鬼之徒原形毕露。”

可当一行人真正踏足飞鹅山后，他的信念开始动摇。

他们在山中与酒井正面交锋，钟邦亲自出手，却被对方轻易击溃，毫无还手之力。最终，毛小方以一道灵符将酒井暂时封印。

无人察觉的是，那道黑影并未彻底消亡。待众人离去，酒井缓缓睁眼，阴气再度凝聚成形。

……

张玄对鬼影之事本无兴趣，日子依旧如常。清晨练拳于院中，拳风划破薄雾，忽见阿帆急奔而来，满脸惊惶。

“法海大师，求您救救我师父！”

“毛道长出了何事？”

“师父寻到那作乱的鬼影，激战之后以为已将其铲除。昨夜赴余大海庆功宴，却发现鬼影仍在，并打开了忠灵塔，释放出阵亡日军的亡魂。师父前往查探，遭其用魔刀重创。”

“带路。”张玄言简意赅。

阿帆领着他匆匆赶至，只见毛小方卧于榻上，面色如纸，气息微弱，伤口泛着乌黑之色，似有寒气不断渗出。

“您来了……”毛小方勉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