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目的,”维克多解释道,“第一,更安全。万一一个人出事,不会牵连到所有人。第二,能发展得更快,像树根一样悄悄蔓延。第三,能锻炼我们每个人的能力,不能光靠我一个人讲。”
夏尔眼睛亮了起来,他常年受压迫,本能地理解这种隐蔽和分散的重要性:“好办法!就像……就像车间里不同的工段,各干各的,但又为了同一个活儿!”
“没错。”维克多赞许地点点头,开始分配任务,“我们核心的几个人,也要有分工。夏尔,你在工人里有威望,负责甄别和发展可靠的成年工友。小布朗,你和你的伙伴们,年纪小,不容易引人注意,负责传递消息,留意动向。玛丽,你心思细,负责用脑子记住每个成员的困难和特长,我们要互相帮助,才能真正凝聚人心。”
他将脑海中所能回忆起的、关于地下工作和组织建设的零星知识,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初步构建起了一个极其简陋却意义非凡的组织架构。
“至于名字……”维克多环视众人,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力量,让油灯的火焰都似乎更稳定了些,“我们追寻的,是打破谎言的真相,是改变命运的道理。它现在很微弱,就像这盏灯,但只要我们不断传递,它终将照亮这片黑暗。”
他停顿了一下,郑重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们就叫——‘真理之火’。”
“真理之火……”小布朗低声重复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理之火……”夏尔和玛丽也喃喃道,感觉胸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这个名字,简单,却直指核心,给了他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使命感。
窝棚内的众人,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仅仅是一群听讲的听众,而是成为了一个有着初步分工、目标和名称的集体的一部分。一种更紧密的、带着使命感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维克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微弱的“信念共鸣场”,随着组织的初步成型和名称的确认,陡然变得更加凝实和明亮了一分。
与此同时,工业区上层的氛围也愈发紧张。
斯奈普工厂主的客厅里,烟雾缭绕。几位同样拥有工厂、矿场或船运公司的资产阶级新贵聚在一起,脸色阴沉。
小主,
“汉斯伯爵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次直接派管家来,要我交出百分之三十的干股!说是‘共同经营’,分明是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