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外部见证。绝大多数序列五仪式都需要某种形式的‘见证’。可能是特定数量的旁观者,可能是某种自然现象,也可能是更高层次存在的注目——有些途径甚至要求神明的一瞥。”
赫尔曼放下笔:
“基于这三点,再结合‘真理之火’途径的特性——以思想觉醒、阶级解放为核心——我们可以做几个合理推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推测一,”赫尔曼竖起一根手指,“‘导师’仪式的核心,很可能是‘培育’。培育出一定数量的、完全通过您或您建立的体系觉醒并晋升的低阶超凡者。”
伊尔莎皱眉:“具体需要多少?”
“不知道。”赫尔曼坦然道,“已知途径中,最有名的‘战士’途径的序列五‘战争统帅’,要求亲自培养出十名序列七以上的超凡者。但‘真理之火’的觉醒更依赖思想认同而非系统训练……可能数量要求更高,或者有其他条件。”
“推测二,”第二根手指竖起,“可能需要‘开创性’的贡献。比如,编写出该途径第一部系统性的理论着作,并让一定范围的人群接受;或者,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思想传播和组织体系。”
玛丽迅速记录:“《真理之火途径晋升指南》正在编写,但理论着作……”
“《资本论》的传播是一个开始,但那主要是恩泰斯教授的着作。”赫尔曼说,“主席同志可能需要一部完全属于自己的、能成为途径‘圣典’核心的着作。”
维克多沉默。他知道老人说得对。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写一些文章、讲稿,但真正系统性的理论构建,确实还没有完成。
“推测三,”赫尔曼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可能需要某种‘历史性时刻’的见证。比如,在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上,带领足够多的人实现思想觉醒或行动突破。”
夏尔眼睛一亮:“比如……解放纽曼市?”
“有可能,但不一定。”赫尔曼谨慎地说,“‘历史性’的定义很模糊。可能是军事胜利,也可能是某种制度的确立,甚至是某次思想辩论的胜利——关键看仪式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