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率所有骑兵,前出至宛朐、襄邑一带,依托睢水、涣水构筑防线,不必与陈胥争一时长短,以游骑袭扰其粮道,迟滞其进军速度,摸清其虚实为主!记住,你的任务是缠住他,消耗他,不是与他决战!”
“喏!”夏侯婴领命,他深知责任重大。
“周苛、纪信!”刘邦继续下令。
“臣在!”
“你二人给朕守好荥阳、敖仓!稳如泰山!没有朕的命令,一粒粮食也不许丢!”
“谨遵王命!”
“传令御史大夫周昌,加快陈郡、颍川各城守备,坚壁清野,务必延缓麦军攻势!”
“再传令吕泽,关中援兵、粮草,必须按时按量运抵!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安排完军事,刘邦看向陈平:“陈平,你方才所言,甚合朕意。离间、策反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需要多少金帛、人手,只管开口!朕要让韩信后方起火,将帅相疑!”
“臣,必竭尽全力!”陈平躬身,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
荥阳城内,汉军也在紧锣密鼓地部署。刘邦以其丰富的政治经验和驭人之术,努力弥合着新败带来的创伤,试图将荥阳打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一个消耗韩信的泥潭。
东西两大势力,如同两位顶级的棋手,在广袤的中原棋盘上,已然落下了最初的棋子。东方的利刃寒光闪闪,西方的坚盾厚重如山。战鼓未擂,烽烟未起,但无形的杀机已弥漫四野。一场规模远超留县,将决定华夏命运的中原大决战,已是箭在弦上,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