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宫虎却忽然旋身跃起,足尖在血泊里点出优雅的弧度。他像跳着一场生死华尔兹,左臂自然抬起时刚好避开横削而来的刀刃,右膝顶向斜上方的瞬间,刀锋贴着他的靴底擦过。每一步旋转都踩着诡异的节拍,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额角冒汗,却丝毫没打乱动作 —— 当砍刀从头顶劈落时,他俯身的角度刚好让刀锋从后颈掠过,鼻尖几乎碰到地面的刹那,又借着旋转的惯性拧身站起,带血的衬衫下摆在空中甩出猩红的弧线。
大光头的怒吼混着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刀锋的轨迹却总被那看似随意的舞步错开半寸。南宫虎的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凌乱又精准的声响,每一次倾斜、旋转、踮脚,都像在刀尖上跳一支死亡圆舞曲,血珠随着动作甩在墙上,晕开一朵朵惊心动魄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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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光头汗流浃背,转过身之后才想起敌人不光南宫虎一个,背后还有一个老六。
趁旋转身体的瞬间,料定南宫虎会躲开,于是再度趁着面向周易的时候,狠狠的把嗜血剑甩出,想要袭杀周易。周易本来在看戏,一个猝不及防嗜血剑差点将自己串成冰糖葫芦。祖龙手疾眼快按下嗜血剑。南宫虎的舞蹈也刚好结束,不过这一次出现的不是举父,而是蛊雕。
蛊雕不向举父那样等待命令出击,而是利爪狠狠的撕开大光头的喉咙,虽然蛊雕的实力不如举父强悍,展现出来的凶狠却丝毫不弱于举父。墨色山岩在蛊雕飞速下裂开一道狰狞缝隙,蛊雕的鳞甲正从阴影里一片片竖起。每片鳞甲边缘都泛着淬过毒液般的幽蓝,叠成密不透风的甲胄,却在关节转动时露出森白骨刺,像无数把倒插的弯刀随时要破空而出。
它忽然昂起头颅,那截布满褶皱的脖颈猛地膨胀如鼓,喉间滚出的嘶吼竟像孩童啼哭,却比最凄厉的哭嚎更令人毛骨悚然。声波撞在岩壁上碎成齑粉,惊得崖边苔藓纷纷落入大海,而藏在树洞里的夜枭走兽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这无形的震波震断了翅膀。
利爪在岩石上抓出五道火星,它俯冲的姿态比鹰隼更迅疾。弯钩似的指爪撕裂空气时带着尖锐的呼啸,所过之处连山风都被搅得扭曲 —— 方才还在奔逃的大光头,此刻已被钉在青石上,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漫过岩层,在月光下汇成蜿蜒的红蛇。
最骇人的是那双竖瞳,琥珀色的虹膜里翻涌着永不熄灭的暴戾。当它盯住猎物时,瞳孔会骤然缩成细针,仿佛能穿透皮肉直刺魂魄。周易曾远远望见它撕碎大光头的场景:那体型硕大的光头在蛊雕面前竟如玩偶般脆弱,利爪撕开皮毛的声响隔着三里山谷都清晰可闻,而蛊雕甩动尾椎骨上的骨刺时,连飞溅的碎肉都带着旋劲,深深钉进对面的崖壁。
此刻它正用舌尖舔舐爪尖的血珠,鳞片摩擦发出砂纸刮过铁器般的涩响。山风卷来远处海水的味道,那点微光落在它齿缝间,竟被獠牙折射出森然的寒芒 —— 这是盘踞在暗夜褶皱里的凶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每一次睁眼都意味着一场屠戮的开端。
大光头已经不行了,我们快去补刀。葛晓东说道。
等一下,徐双骄挥手制止了正要莽撞行事的葛晓东:蛊雕的声波都能杀死野兽,并且利爪能开山劈石,贸然上前就是送死。
南宫虎这才留意到这边的三个人,重新恢复了斗鸡眼自顾自的说道:这是我模仿蛊雕战斗时候的样子,帅吗?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召唤兽。我将带给你们强大的力量。
此时的周易已经谋划好了行动,对着祖龙说道:祖龙,拦住蛊雕。徐双骄,葛晓东,你们俩去试试南宫虎的身手。
祖龙呼啸而去,巨大的龙影吸引了蛊雕的注意,不再啃食大光头的血肉,周易则是趁机来到大光头的面前,用附魔了天赋掠夺者的梦魇将大光头的天赋拿了出来,大光头却已经死掉。周易将天玄诀天赋拿在手里,疑惑道:没有色彩?这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