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风火王正抓着被黑雾束缚的沈星眠,缓缓落在焚风寨前的广场上。下一秒,数百名身着黑甲的士兵从寨门两侧列队冲出,动作整齐划一,“扑通” 一声齐齐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迎大王归来!”
周易三人躲在谷口的岩石后,看着眼前壮观又诡异的场面,忍不住低声感慨:“真没想到这种隐蔽的山谷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势力,连士兵的纪律都如此严明。” 沈秋燕望着被抓的沈星眠,眼神里满是焦急,却也明白此刻不能贸然行动,只能紧盯着广场上的动静,等待时机。下一秒众人就看见沈星眠正被粗麻绳紧紧绑在中央的石柱上,玄铁剑早已被夺走,发丝凌乱却依旧挺着脊背,眼神里满是倔强。
风火王踩着风火轮落在大厅主位前,赤着的双脚轻轻一抬,旁边立刻跑过来两个低着头的男兵,手里捧着温热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脚掌,连大气都不敢喘。风火王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指尖把玩着腰间的赤金锁链,目光落在沈星眠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你叫沈星眠对吧?模样倒是周正,我给你个机会 —— 留下来服侍我,往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不依,我就让寨里这几百个男兵,一个个来糟蹋你,让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场。”
沈星眠被这番直白又恶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紧咬着下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简直无耻至极!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受你这种人的摆布!” 她说着便要挣扎,可麻绳绑得极紧,石柱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 眼下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凶险。风火王慢悠悠走到沈星眠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见她满眼恨意、咬牙切齿的模样,反而勾起唇角生出几分玩味:“怎么?还不服气?” 沈星眠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风火王脸色微沉,突然提高声音对周围的士兵下令:“来人!把她的衣服扒光,赏给你们了。今天就算玩儿死了,也没人会怪你们!”
话音刚落,两个满脸淫笑的男兵立刻上前,粗糙的手就要去扯沈星眠的衣领。布料被撕裂的 “刺啦” 声响起,沈星眠浑身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她望着大厅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喊道:“周易,你在哪?救我啊……”
就在士兵的手即将碰到她内衣的千钧一发之际,厅侧门突然传来 “嗡” 的一声能量嗡鸣!虞清风握着微型脉冲炮,炮口蓝光骤闪,两道能量光束瞬间击穿了那两名士兵的肩胛,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
“谁敢动她!” 虞清风厉声喝斥,又接连扣动扳机,将围在沈星眠周围的几个杂鱼士兵逼退。原本要对沈星眠下手的士兵们瞬间调转方向,握着刀枪朝虞清风扑来 ,毕竟在他们眼里,敢闯焚风寨的 “刺客” 比待宰的俘虏更碍眼。
虞清风背靠墙壁,脉冲炮接连开火,又放倒了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绕到她身后,猛地一脚踹在她手腕上,微型脉冲炮 “哐当” 一声飞出去,重重砸在石柱旁。紧接着,又有两名士兵扑上来,死死按住虞清风的胳膊,将她反剪着按在地上。
“还敢来捣乱?” 按住虞清风的士兵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粗糙的手掌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等会儿就让你跟那石柱上的女人一起,尝尝我们焚风寨的厉害!”眼看虞清风也被控制,士兵们立刻分成两拨:一拨仍围着沈星眠,手已经再次伸向她的衣扣;另一拨则押着虞清风,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上乱捏,满脸猥琐。沈星眠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虞清风也拼命挣扎,嘴里还骂着 “无耻之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火王却突然抬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冷意:“先不急。”
士兵们顿时停住动作,纷纷转头看向她。风火王赤着脚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被绑的两人,最后落在大厅入口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咱们寨子里,不是还有两位客人没现身吗?周易,沈秋燕,躲在外面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聊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甚至透过门缝传到了外面 : 此刻躲在大厅外梁柱后的周易和沈秋燕,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沈秋燕知道不能再等,当即发动了天赋 “镇魂曲”。
悠扬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音波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利刃刺向在场士兵。那些正准备对虞清风动手的士兵,身体突然一僵,眼神变得空洞,手中的长刀 “哐当” 落地,接着便像被抽走魂魄般瘫倒在地,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还活着;就连按住虞清风的几人,也浑身发软,力气瞬间消散。
“嗯?有点意思。” 风火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见丝毫慌乱。她赤着的脚尖轻轻点地,地面突然裂开细缝,无数墨绿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蛇群缠绕向正要逃走的沈星眠 , 竟是借着藤蔓的遮挡,巧妙避开了音波的直接攻击。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其中几株藤蔓突然转向,径直缠向石柱上的沈星眠!不等沈星眠反应,藤蔓已牢牢裹住她的四肢,连脖颈都被缠上一圈,只留下呼吸的空隙。原本瘫倒的士兵中,几人勉强恢复力气,见状立刻爬起来扑上前,死死按住刚要挣扎的沈星眠,将她重新控制在石柱旁。
沈秋燕见状,刚要加强音波强度,却见自己手脚也被藤蔓束缚,赤金色锁链在脚踝处叮当作响,眼中满是戏谑:“还有点本事,不过…… 就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