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管了吗?!娘!娘——!霏儿是我的肉,是我对不起她!你让我死了吧!让我死!”
郑夫人的嘶吼声混着雷电,击在宋济仁的心上。
尽管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临手握重权的丞相。
但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能。
“让儿子也死吧。”
他那个暴脾气,此刻竟没有嘶吼。
只有疲惫。
让我们都死吧。
您老人家一个人好好儿的活着!
宋济仁瞪着珠帘内榻上的那个身影,眼神中,竟有几分怨毒。
姜老夫人嘲弄的一笑,点点头,挥手。
郁擎点头,这才把人往宫里送。
本来路上郁擎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跟禁卫交涉。
却没想到,刚到宫门口,就瞧见魏泰穿着盔甲,站在雨中,带着一堆人,严阵以待的等候。
还备了一辆马车,上面驾了八匹马,好像是想让这车在雨中飞起来似的。
这时候,他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可是他又不能退后,不能不把人送进去。
别说郑夫人和宋济仁都快心痛死了。
宋贵妃,也是他弟弟郁鹰的命!
幸亏郁鹰在姑苏养伤,还不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