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的主子也看看她办到了多了不起的事。
可李如月不在。
只有鹰儿一个人在殿内,打翻一碗从厨房偷来的生米,来展示京城有密密麻麻的人。
雀儿在那一边骂一边收拾:“知道啦!知道啦!主子不在!等回来我告诉她,别踢了,我刚收拾完。”
看到顺子,雀儿行礼:“顺公公,你来找主子呀?她去学骑马了!在御林苑。”
又学。
昨儿来就不在。
顺子心里哼了一声,转身往御林苑去。
哪里见李如月的踪影?
他正疑惑,只见烙饼和几个天听卫的满头大汗跑回来。
“哎呀,顺公公,你在这儿等着吧,公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顺子蹙眉:“怎么回事?”
烙饼无奈:“公主这几日不是学的差不多了吗?所以骑了世子的那只兔儿马,它这个名字可不是白来的!知道什么叫动如脱兔吗?我们追不上,宋大人还在追。”
顺子倒也不担心,这御林苑的山都是被围着的,里头也有侍卫。
不是兔儿跑的快。
是如月要兔儿快点跑。
姜经羽那匹白马跑的都吐沫子了,李如月还在驱它。
宋显骑在马上,只觉得眼前风景已经糊作一片,风呼哧呼哧的扇在脸上,跟这林中妖怪恶趣味打在脸上的耳光一样,让他躲避不及。
他的追云跑出了空前的速度,不是因为宋显驱的快,是前面的兔儿乃马中大美女,追云穷追不舍,带点邪心思。
它快的宋显心里都已经有些怕了,却又无奈不能停下,本来也都看不到李如月背影了,再不追就真丢了。
李如月就是想试试马跑到最快能有多快,最快的速度下,人要承受怎样的体感,能坚持多久。
这么一试她发现,只要能信的过马儿,趴在它脖子上不用看,也不用害怕,就什么都事都没,主要还是她身子轻,与马背贴合在一起,颠簸的韵律并不那么吃力。
兔儿跑废了,渐渐放缓了速度,一直吭哧吭哧,原地转圈,出了一身汗。
李如月身体也有一些僵,正欲下马,忽然感到兔儿的肌肉僵硬起来。
她警觉的定了一下,侧头去查看马的状态,马儿忽然受惊开始逃窜。
一股劲风从后颈闪过!
李如月听见一声虎啸,脊背上汗毛直立,肝胆俱颤!
旁边的树干被虎爪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