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鹰钩鼻男人痛得眼泪鼻涕横流,原本昏沉的脑袋,再次被疼痛给刺激的扬起来,不断地望天抽搐。
他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从始至终,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可为什么没人相信呢?
魇伶见他被折腾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不打算继续了。
抽出刀,撒了点止血的药粉在伤口上,对着旁边的狱卒吩咐道:
“看着点,别让他死了。”
“是!”
得到回答后,她转身离去。
江睢见状追问:“魇伶姑娘,咱们不审了吗?”
“不审了,没什么用,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语气冷酷,眼神里隐约带着点焦虑。
三天过去了,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再这样下去可没法和殿下交代。
刚开始本以为能从这人身上找到突破口,但是现在看来,什么用也没有。
他就是块榆木疙瘩,不管用什么手段,就三个字“不知道”,当真是气死人。
“报——!”
就在他们二人陷入胶着状态时,另外一边负责搜查试炼之地的人有了新发现。
“报告统领,我等在试炼之地的角落里发现了几滴异常的灰烬和血液,初步估计,是有人用火烧了什么东西。”
“在哪?!带我去看看。”
魇伶一听这话,精神抖擞了一下,马不停蹄地飞奔而去。
片刻后,他们就到了地方。
“这是......异火焚烧的痕迹?”
魇伶惊呼,但语气里有些迟疑。
她只是根据经验来判断,这可能是异火,但是这灰烬的形态又和寻常异火烧灼后的残留不太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新进展就是好事。
“江统领,你先带人去核实一下血液的情况,我这边可能还有一会儿。”
“好。”
江睢说着,快步往血液处奔袭,然后施展秘术,尽量地提取里面的信息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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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随身空间里的苏玖,修炼又经过了一次完整的大周天运行。
她睁开眼,缓慢吐出一口浊气,从蒲团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