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明月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一双墨绿色的大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拓跋晖,隐隐有泪光闪过。
她这模样,看得拓跋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最后还是狠下心,继续道:
“你哭也没用,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知不知道,那些魔门的弟子是怎么训练的?
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时刻修炼拼杀,稍有不慎就是死。
再说句现实的话,如果你不是出生在皇族,就你以往的种种举措,尤其是在试炼之地里的盲目自大,早就足够你死八百回了。”
这一番话对拓跋明月来说不可谓不重,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本就包裹着的眼泪瞬间倾泻而下。
“呜——”
“皇兄,我讨厌你!”
她起身从椅子上起来,大吼了一句,转身哭着跑远了。
......
拓跋晖见状无语,心疼的同时还有点气恼。
看来,自己还真的把她给惯坏了。
稍微言重了一些,就耍小性子,就哭。这样子,还怎么指望她以后当一方领主?
魇伶见此情形,连忙出声安抚。
“殿下莫恼,七公主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罢了,相信很快就恢复了。”
“嗯。”
她这一出声,让拓跋晖想起来,地上还跪了两个人,当即下达命令。
“江睢,你去辅助抓捕魔兽。它刚入魔婴期便化形成了墨纱的模样,三年内都没办法再次变幻,注意抓捕的时机。”
“魇伶,你去看看七公主,拿上点她爱吃的点心果子什么的,安抚一下,但注意分寸。”
“遵命殿下!”
二人齐声说着,各自领命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