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那布置得红烛高照的新房,谢宴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看着被按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身姿在嫁衣勾勒下显得有些单薄脆弱的沈枫,再联想到王硕那番言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口干舌燥。
或许……这幻境也并非全是坏事?
若能与这极阴体质……他的修为瓶颈或许真能借此突破!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就像魔咒一样缠着他。
他挥退了想要进行下一步的喜婆。
然而,那几个原本笑容满面的喜婆,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周身开始弥漫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声音也变得尖利:“新郎官,洞房之事稍后不迟,前厅宾客还等着您去敬酒呢,莫要失了礼数!”
她们的眼神空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仿佛谢宴再拖延下去,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谢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心头一凛,那股旖旎念头瞬间被压下去大半。
他看了看床上的沈枫,又看了看那几个气息变得危险起来的喜婆,咬了咬牙,只得妥协:“……好,我这就去。”
他悻悻地转身离开新房,心中满是不甘和躁动。
回到喧闹的喜宴大厅,谢宴强打起精神,开始敬酒。
但他整个人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新房里那个穿着嫁衣的“极阴体质”和双修突破的诱惑。
他端着酒杯,脚挨桌敬酒,对于宾客们的祝福和,只是心不在焉地点头回应。
轮到沈枝棠和王硕这一桌时,他甚至没看清桌上是谁,只是匆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含糊地说了一句“多谢”,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转向下一桌。
连王硕和李辰试图跟他搭话都完全忽略了。
沈枝棠看着他这副急于脱身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
然而,那些“宾客”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不断有人上前拉着他灌酒,说着千篇一律的恭贺话,将他团团围住。
“谢少爷,恭喜恭喜啊,再来一杯!”
“新郎官好酒量,这杯你必须喝。”
“祝谢少爷与少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喝!”
谢宴被缠得脱不开身,一杯接一杯的辛辣酒液下肚,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中的邪火,反而让他更加烦躁焦急。
他看着那些不断劝酒的宾客,只觉得他们无比碍事,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全部掀飞,好让他能尽快回到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