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修好后,他又检查了店里的水电线路,把几个松动的门框和抽屉都顺手加固了一遍。对他而言,这些琐碎的小事,远比在缅北面对枪林弹雨要轻松惬意。
忙活完,已是中午。
“阳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今天中午你一定得留在这里吃饭!”晓柔看着焕然一新的花架和被修葺好的各处,感激又兴奋地说,语气不容拒绝。
“好。”刘子阳这次没有推辞。他看着晓柔眼中真切的笑意,不忍拂了她的好意。
花店后面连着一个小院子和一间窄小的厨房。晓柔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不让刘子阳帮忙,说他是客人。刘子阳便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看着她在灶台前洗菜、切菜、炒菜,动作麻利,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油烟升起,锅铲碰撞,食物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这是刘子阳许久未曾闻到的、真正的“家”的味道。在部队,吃的是食堂;在境外执行任务,是压缩干粮和野战口粮。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菜,对他而言,是一种奢侈。
饭菜很快上了桌,很简单,两菜一汤: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汤,但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阳哥,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晓柔有些紧张地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刘子阳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送入口中,咸淡适中,火候恰到好处。“很好吃。”他由衷地说。这不是客套,是久违的美味。
晓柔开心地笑了,自己也坐下来,小口吃着饭。
吃饭间隙,晓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阳哥……你能跟我说说,哥哥在部队里……平常是什么样子的吗?除了训练和执行任务,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子阳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到晓柔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深藏的思念。他明白,她想了解的是一个更立体、更生活化的哥哥,而不是那个冰冷的“烈士”称号。
他放下筷子,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笑容:“峰哥啊,他训练的时候特别拼命,总是加练,说不能拖后腿。但私下里,其实挺逗的,喜欢讲笑话,虽然有时候讲的都是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