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阳的步伐不算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悸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间隙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但那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靠近,如同潮水般向花店门口那几个混混涌去。
原本还在嬉笑打闹、肆意评头论足的混混们,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他们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目光被那个径直走来的身影吸引。那人穿着普通的便装,身材也不算特别魁梧,但不知为何,被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扫过,几人心里都莫名地泛起一股寒意,后背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这……这人谁啊?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刘子阳走到距离他们三五米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地上被践踏的蝴蝶兰和破碎的花盆,最后落在那个看似为首、脖子上挂着廉价金链子的黄毛青年身上。
“你们,谁带的头?”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块冰冷的铁,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黄毛被他的目光锁定,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避开,但众目睽睽之下,又强撑着挺了挺胸脯,色厉内荏地嚷道:“你他妈谁啊?少多管闲事!我们是来收管理费的,这店归我们李老大罩着!”
“李老大?”刘子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没听说过。现在,给你们三十秒,把这里打扫干净,赔偿所有损失,然后滚。以后,不许再踏进这条街一步。”
他的要求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几个混混都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哄笑起来。
“哈哈哈!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
“让我们滚?小子,你活腻了吧?”
“知道李老大是谁吗?这片儿他说了算!”
黄毛更是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刘子阳的鼻子,唾沫横飞:“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松松骨!”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急于表现的混混已经挥着拳头冲了上来,脸上带着狞笑,目标直指刘子阳的面门。
(找死!)
刘子阳眼神一冷,在那拳头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头部微侧,轻松避过。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