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混杂着城市特有的尘埃、尾气、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这高雅艺术殿堂格格不入的硝烟味和…某种特殊的金属润滑剂的气味？

（是子弹击发后残留的火药味，以及…狙击枪保养油？）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小巷深处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在那里，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栅栏有被近期移动过的痕迹！

他快步上前，仔细观察。在栅栏边缘，他找到了一枚极其微小，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黄铜色弹壳！是狙击步枪的专用弹壳！

（果然有观察手，或者说…狙击手！他在这里通过通风管道之类的缝隙观察音乐厅，准备在炸弹引爆制造混乱后，进行补枪或者确认战果！）

刘子阳捡起弹壳，指尖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余温！对方刚离开不久！

他立刻将情况通报给明清月，同时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小巷，沿着那股几乎淡不可闻的硝烟和金属气味追踪而去！

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专门挑选监控死角和小路穿梭。但刘子阳凭借变态的感官和追踪能力，死死咬住了那丝微弱的气息。

穿过几条昏暗的街道，越过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那气息最终消失在……一个位于城市主干道旁，半敞开着的、散发着污浊气味的市政下水道入口前！

黑黢黢的入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和更加复杂难闻的气味。

（躲进下水道？真是阴沟里的老鼠！）

刘子阳在入口处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对方选择这里，显然是早有预谋。复杂如迷宫的地下管网，是摆脱追踪的绝佳场所。

“目标可能潜入XX路市政下水道入口，请求支援，封锁周边所有可能出口！我需要地下管网结构图！” 刘子阳对着耳麦快速说道。

“明白！结构图已发送至你的终端！支援五分钟内到达！子阳，不要贸然深入！下面情况复杂！” 明清月的声音带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