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自己留下,没吃的啃自己手指。”

苏晨撂下一句话话后,就转身收拾包袱,把该拿的东西都带上。

二丫听到哥哥说的话,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废弃的村落,一个人缩在墙角什么吃的都没有的场景,吓的脸都白了。

别看耍点小聪明什么的,毕竟是个10岁的孩子,真正的人性和社会的险恶她还没有见识过。

不敢再磨蹭,赶紧帮着哥哥收拾东西。

自己也准备了一个小包袱,把自己攒的小物件放在里面,还有一个竹蜻蜓,是爹爹生前给他她做的。

睹物思人,突然想起爹娘,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己以后就是个没娘的孩子了,背过身去,不让哥哥看到自己淌眼泪,哥哥不喜欢自己总是哭。

苏晨把能拿的东西都拿了,不能当着妹妹面拿的桌子等先放一边。

环视这个重生过来没待两天的屋子,竟然有些许的不舍。

让妹妹先去外面等自己,把桌子和水缸等大件杂物收进空间。

转身大步的走去。

背影单薄,萧索,坚定。

苏晨带着妹妹正式踏上了逃荒路。

一大一小,两个背着包袱的身影,在晨光中,慢慢的前行。

走出不远,就看到几个邻居远远的身影。

胡寡妇很有本事,不知道从哪个废弃的房子找到了一个独轮车,让自己的婆婆走累了可以在上面歇歇脚。

王久发倒是想和胡寡妇接近,聊聊人生,每次刚歪过头,就感觉腰侧传来疼痛,是悍妻刘宝英用手旋转着拧他,真疼啊,不敢再看。

不大一会,又忍不住偷瞄几眼,那个身段,自己能玩一年不带烦的。

几人并不是搭伙,只是各走各的,离得距离不远不近。

遇事能有个照应。

这就是农民式的狡猾。

可是遇到不可抗力也没有卵用。

离县城不远就遇上了,一伙土匪6个人,把路堵上了。

带头的满脸络腮胡子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

其余的人手里什么都有,有缺了口的大刀片子,有匕首,有木棍,还有人手里竟然拿着种地的五齿钉耙。

看来也是灾民演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