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他之前的小弟，他对女人有兴趣吗？”李升没有回答张军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他。

张军现在才感到有些不对劲，沉声道：“我听阿鬼说过，他在周山小弟面前打趣过周山，问周山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小弟说周山一直以来都对小姐不感兴趣。”

意识到不对劲的张军不再称呼“阿山”，直接叫出他的全名。

李升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的轻点桌面。按照张军的说法，如果周山以前就洁身自好，这大概率证明，周山以前就有问题，而不是跟了他之后才有问题的。

“升哥，你到底怀疑周山什么？”张军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你怀疑他是常星或者赵武的人？”

李升缓缓摇头，“我怀疑他是卧底。”

“卧底？”张军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的说道：“他是警察派到我们身边的卧底？”

由不得张军不紧张，如果周山是卧底，他们这段时间的打打杀杀，周山可都一清二楚。

“不用担心。”李升沉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周山不是一般的卧底，我们那些打打杀杀难道他没有参与嘛？”

张军这才反应过来，慢慢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阅历还是太浅，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懵逼。

看到张军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在激烈冲撞。

“升哥，要不我们......”片刻后，接受现实的张军看着李升，心中发狠，右手做出劈砍的手势。

“没必要，周山和他背后的人想做什么，我大概心里有数。”李升淡然说道：“他们想要算计我们，我们何尝不能通过周山来算计他们。”

张军不明所以，李升的心思他经常猜不透，只好不解的问道：“升哥，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李升的回答风轻云淡，“一切打打杀杀的事情都交给周山去做，不过有一点一定要注意。”

“什么？”张军身体微微前倾。

李升压低声音说道：“打打杀杀让他做，但集团其他的事情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尤其是财务，决不能和周山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