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能配型成功,配型这个东西那不就是人为能掌控的。
绝大多数的肾衰竭病人,其实都等不到配型成功那一天。
从病历来看,这个人肾衰竭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
如不能短期内进行肾移植,以他的经验判断,存活期不会超过一年。
如果还有人能救曾霖中,那就只有王昊或许有可能。
他有点搞不懂,王昊叫他看是什么意思了,试探着问道。
“曾小姐,方便问下,你和王先生是什么关系吗?”
“陈院长,我和王昊是大学同学。”
“曾小姐,王先生看过你父亲的病历吗?”
曾逢君摇摇头,她有点懵,王昊看他父亲的病历干什么?
“那曾小姐,你有和王先生,讲过你父亲的具体情况吗?”
陈章平见曾逢君又摇头,他有种预感,可能她并不知晓王昊会医术。
甚至王昊还是个神医。
毕竟王昊很低调,虽未刻意的隐瞒,他会医术的事情。
但也从未主动宣扬过,还告诉过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会医术。
王昊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自己会医术的事情。
陈章平有点把握不住,她与王昊之间的关系,又该不该告诉她这件事情。
“曾小姐,我去病房看看你父亲。”
“好,麻烦陈院长。”
陈章平进入病房,看了眼病床上曾霖中的气色。
他就知道,曾霖中的肾衰竭,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爸,这是陈院长,他来看看您。”
曾霖中和何春颜很意外,曾逢君竟然真的把陈章平请来了。
要知道,一般人想请陈章平,看个病历都难。
人民医院每天接诊几万人,个个都想让陈章平看看。
这么多人,累死他也看不过来。
要在病房见到陈章平,大约就只有他主动去查房的时候。
但自己女儿这个朋友,一个电话,不但让陈章平看了病历。
还主动到病房来,两人不由的就对自己女儿的朋友,感到好奇。
何春颜连忙起身,和陈章平打招呼。
“陈院长,麻烦您了。”
“曾先生,我给您把个脉。”
陈章平也不客套,坐下就给曾霖中把脉。
几分钟过去,陈章平已经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曾先生,医院主治医生给您的诊断没有问题。
您目前最需要的是进行肾移植。”
何春颜有点焦急道。
“陈院长,可主治医生说肾源等待最少两年,可我们家老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