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颜疑惑道。
“这个王昊,说完买我们公司的事情,才说让你搬去治病。
是不是有点趁火打劫,你要不说同意把公司卖给他。
他是不是就不给你治病了。”
曾霖中瞪了何春颜一眼,有点怒道。
“你这老婆子,愚妇之见,王先生不但在救我命,更在救我们曾家。”
“爸,那王昊为什么这么做啊?”
曾逢君也很奇怪,一脸疑惑。
曾霖中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君君,王先生这是施恩不图报,不想让你觉得欠他人情。”
何春颜疑惑道。
“老曾,你为什么这么说?”
曾霖中叹了口气。
“王先生不但看出我身体的病,还看出我的心病。
就我们家公司现在这个状况,我死了,你们保得住的吗?
非但保不住,还要欠一堆债。
他做保健品,就非要买我们一家欠债的公司吗?”
“他这么做,不过就是让我们感觉。
他是为了买我的公司,然后替我治病而已。
这样君君就不会觉得欠他人情。”
“王先生的为人处世,那真是高风亮节,你们千万不要小人之心。”
王昊入股曾家公司,也是顺手的事情,销售公司的策略已经定下。
要么全资组建,要么并购控股重组其他公司。
买谁公司不是买,曾家他们在这奶粉行业深耕多年。
他也不是胡说,奶粉和保健品消费人群确实存在一定的重叠。
打了个电话给陈学新,让他安排人联系曾霖中谈收购的事情。
按照既定的销售公司的策略,这家公司的范围大约也只能覆盖华南地区。
隶属于销售总公司下的二级子公司。
后面的事情,王昊不准备在过问,都交给公司人去处理。
... ...
下午,李海洋将修好的巴博斯库里南开了回来。
看着别墅不远人山人海的场景。
什么时候云溪谷这种荒山野岭,也有这么多人。
让他有些错愕不已。
“姐夫,我是来错地方了嘛?这荒郊野外也有这么多人?”
“武道交流会,你没看到招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