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大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得亏是在医院外头，要是在里头，护士非得把他们轰出去不可。

易中海愁眉苦脸道：“能怎么办？我说五十，人家根本不买账！当场就要把你送局子里！”

“你以为三百是许家开的价？人家张口就要五百！这已经是我砍下来的。”

当然，具体怎么个“砍”

法，易中海可没跟何雨柱细说——反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嘛。

何雨柱直接懵了。

没想到三百居然还是砍价后的结果，更没想到许家敢狮子大开口要五百！

“可三百也太多了吧，一大爷？先不说我拿不拿得出这笔钱，这眼瞅着要过年了，钱给出去了年还过不过了？”

何雨柱哭丧着脸。

虽说比起五百，三百确实“便宜”

不少，可这“便宜”

也忒贵了！更别说他现在压根凑不出三百块。

易中海叹气道：“问题是这三百要是不给，你今年肯定得在局子里过年了。”

他掰着手指给何雨柱分析：“你要真进去了，甭管关多久，出来名声肯定臭了，连雨水都得跟着遭殃，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点点头，面对易中海的剖析，他除了认同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对策。

“这事儿了结后，你还打算成家吗？”

“那必须得娶媳妇啊！”

一提到女人，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可你要是蹲了号子，谁还敢跟你相亲？谁还肯嫁你？”

何雨柱再次沉默，默默递了支烟给易中海，自己也点上一根。

“可我现在真拿不出三百块啊！一年到头拼死拼活也攒不下这么多，还得供雨水上学，这不要我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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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何雨柱肠子都悔青了，早知揍许大茂代价这么大，昨天就该收着点力道。

原本是因为许大茂搅黄相亲才动的手，现在倒好，吃亏的反倒是他这个受害者，上哪儿说理去？

不用何雨柱明说，易中海也清楚他掏不出这笔钱，大头还得自己来扛。

“你现在能凑多少？”

易中海这句话让何雨柱如梦初醒，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大爷，要是不影响过年开销，我勒紧裤腰带能凑一百！还得给雨水预备明年学费呢。”

何雨柱眼巴巴望着易中海，眼眶都红了。

易中海佯装为难地叹气：“唉，你也艰难，剩下两百我先替你垫上吧。”

这话对何雨柱而言堪比天籁之音。

“谢一大爷！您放心，年后调回食堂我就按月还您！”

易中海本就没指望他还钱，但嘴上仍叮嘱道：“你月薪不过三十，每月还五块就行，别苦了自己和雨水。”

“您老破费了，我……”

何雨柱此刻真红了眼眶，这笔钱等于救了他的命。

只要熬过这关，日子总有盼头。

“别愣着了，先回院取钱，早点去医院把事了结。”

“都听您的！”

何雨柱挠头憨笑，易中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这才是理想的养老人选。

想起贾东旭那个不成器的，易中海暗自摇头。

早该听聋老太太的劝。

好在为时不晚，二号人选值得栽培。

至于贾东旭？姑且留着，多个人养老总没坏处。

一老一少匆匆往四合院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