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闫家,三大妈忍不住问道:老闫,对门的李明怎么还跟轧钢厂厂长有关系啊?
闫大妈愁眉不展,这担忧不是没道理的。
他们家和对面李家的关系,在整个四合院里都算得上最差的几户之一。
闫富贵撇撇嘴,硬撑着说道:好就好呗,不就是叔侄关系嘛!咱家又不在轧钢厂吃饭,他一个厂长还能管到学校来?
这倒也是。”闫大妈点点头。
可要是咱家解成以后去轧钢厂上班,那可不好办了。”
要我说闫大妈真是想太多。
就闫解成那副德行,轧钢厂人事科除非眼瞎才会要他!
闫富贵对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压根没接这话茬。
正埋头扒饭的闫解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来这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前院李家。
老李,你说咱家明子怎么就跟你们厂副厂长攀上关系了?
李父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我要是有这本事,现在还当工人?
话是这么说,可老李脸上藏不住的笑出卖了他。
这回他可沾了儿子的光,这事儿虽然不会在厂里传开,但传到车间主任耳朵里是肯定的。
本来在车间就如鱼得水的李卫国,往后的日子肯定更舒坦了。
为啥不会传开?这年头的人实在,可不傻!谁敢乱传领导闲话?更别说是二把手的副厂长了!
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明子是个明白人,知道分寸。”老李又补了一句。
这还用你说?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清楚?李母笑着白了他一眼。
他们家这个儿子确实争气,整条街谁不知道李明有出息?
中院何家。
今天何雨水不在家,何雨柱一个人喝闷酒。
自从知道李怀德和李明的关系,他就开始借酒消愁。
他是愣,可也知道有个副厂长叔叔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李明不犯大错,在轧钢厂就能横着走!
本来他还盘算着在厂里给李明使绊子,报之前的仇。
这下全泡汤了!现在想在厂里找李明麻烦,难度不比他何雨柱今年娶媳妇低!
要想出气,只能在院里找机会了。
至于动李怀德?傻子都知道不可能!人家刚当上副厂长,他何雨柱要是有那本事,还用在这儿喝闷酒?
** ,这叫什么事!何雨柱越想越气,把搪瓷缸里的酒一饮而尽,狠狠摔在地上。
发完脾气也不收拾,直接倒在比猪窝强不了多少的床上呼呼大睡。
中院贾家。
本就沉闷的贾家,今晚更是静得吓人。
贾东旭心里直犯嘀咕,跟着李家结过梁子的人可不少。
如今得知李怀德是李明的亲叔叔,他贾东旭偏又在轧钢厂混饭吃,这根刺算是扎进心窝里了!
虽说人家未必会拿这事儿刁难他,可光是想想就够膈应人的!
秦淮茹都不用琢磨,就知道自家男人这会儿准在钻牛角尖。
瞧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八成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这情形她太熟悉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当透明人。
刚过门那会儿不懂规矩,可不就吃过闷亏?如今她秦淮茹可学精了,哪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回?
眼下连明天的口粮都没着落,哪还顾得上往后的事?家里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饭量比他爹还大!老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可真不是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