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您太谦虚了,沪大有其独特的优势和活力,我很期待在这里开始新的研究。”梁远清回应道。
“好了好了,磊哥,远清,都别站着了,咱们入席,边吃边聊,有的是时间慢慢说!”徐明宇笑着招呼,引导着王峰磊在主位坐下,自己和梁远清分坐两侧。
三人落座后,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便上前,将徐明宇自带的一瓶陈年茅台打开,倒入精致的分酒器中,酒香瞬间在包间里弥漫开来。徐明宇对服务员低声吩咐:“可以走菜了。”
他率先举起面前小巧的酒杯,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白酒,神色郑重地对王磊说:“磊哥,这第一杯酒,我必须敬您。在您面前,小弟我就实话实说了。远清他,学问做得是没得说,一心扑在教书和研究上,是块纯粹的料。但在人情世故、人际交往这些方面,实在是……不太在行,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以后在沪大,在工作上、生活上,难免有需要协调、需要关照的地方,还望磊哥看在小弟的份上,看在远清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的份上,多多担待,多多关照!小弟我先干为敬!”说罢,徐明宇仰头,利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显示出十足的诚意。
王峰磊也被他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打动,连忙举起杯,感慨道:“明宇啊,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当年在学生会,要不是你鼎力相助,我哪能那么顺利?你放心!”他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看向梁远清,眼神中满是欣赏,“梁教授的学识和人品,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不瞒你说,他联系我时,提出想加入我们沪大,我是震惊的,私下里都觉得是有些屈才了。不过,如今能回到家人身边,互相有个照应,这确实是更优的选择。工作和生活,都能更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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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凉菜先上了桌,三人一边品尝,话题也自然地展开。席间,主要是王峰磊和徐明宇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聊起当年在沪大法学院的学生时代,聊起学生会组织的那些活动,聊起共同认识的老师和同学,气氛轻松而热络。
梁远清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问到他的时候,才会简洁地回应几句,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礼貌的微笑。他并不觉得被冷落,反而很享受这种氛围,有徐明宇在,他无需费力去应付不熟悉的社交场面,只需保持基本的礼仪即可。
酒过三巡,几道热菜陆续上桌,谈话的氛围也更加融洽。梁远清适时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他看向王峰磊,目光沉静而真诚:“王院长,我敬您一杯。”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王峰磊耳中:“非常感谢您对我的认可,愿意接受我的申请,让我有机会加入沪大法学院这个优秀的平台。我知道,以沪大的发展势头和区位优势,愿意来的优秀学者很多,选择我,并非最优。这份知遇之恩,我记在心里。”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这个人,可能不太会说漂亮话,但在学术上,在教学上,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您的期望,也不负沪大和学生的信任。以后在工作上,还请您多多指点。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梁远清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白酒的辛辣感划过喉咙,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但姿态却做得十足。
王峰磊见状,哪里肯“随意”,他立刻也端起酒杯,爽快地说:“梁教授,你太客气了!你能来,是沪大的幸运!咱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共同为法学院的发展努力!这杯酒,我必须陪你!”说罢,也干净利落地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