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陈军长站在湖边,看着新军战士们在沿岸竖起崭新的界碑。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些年轻的战士会像他们的前辈一样,用生命守护这片湖、这条河,守护每一寸失而复得的山河。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也会永远记得,是怎样的热血与忠诚,让他们的家园重归怀抱。
“司令,兵力还是不够啊,按照林司令说的边疆也是我们管的,我们的兵力要布防的战线从东到西近千公里,需要求援了,我们还要应对日军的关东部队,大概还需要这多人。”参谋说。
“好,那就发电报给林峰,求援。”陈军长说。
参谋立刻走到电台前,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敲击,电报内容简洁而紧迫:“林司令,前线需应对漫长防线及日军关东军可能的异动,现有兵力布防千公里战线缺口较大,请求增派至少两个新编师及重型装备支援。”
电波穿透雪原,半小时后林峰的回电传来:“陈军长,已协调晋察冀军区两个独立旅星夜兼程,三日可达;新军第二批三个兵团明日从大同启程,携迫击炮及反坦克炮支援;另,牧民自发组织的民兵队已登记造册,可协助沿岸巡逻填补空隙。放心,后方全力支援前线!”
陈军长攥着电报,悬着的心稍定。他转身对参谋道:“通知各营,晋察冀的援兵三天到,新军明天动,让战士们和民兵队先对接,老兵带他们熟悉观察点和哨所位置。”
“参谋,派人先出发,先到东北,和边疆,把重要的关隘收好,的那个新兵到了,再去把剩下来的都收下了。”陈军长说。
参谋立刻应声:“是!”转身快步走出帐篷,召集了两个侦察排的骨干。
“命令:立即带精干人员,轻装简从,星夜赶赴东北及边疆各重要关隘,建立临时观察哨,控制关键通道!”
战士们齐声领命,迅速整理装备——背上鼓囊囊的干粮袋,检查枪支保险,翻身上马。马蹄踏破雪原的寂静,朝着远方的关隘疾驰而去,身后扬起的雪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像一把把刺向黑夜的利剑。
陈军长站在帐篷外,望着先遣队远去的背影,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珠。他伸手抚摸身边的步枪,枪身早已被冻得冰凉,却仿佛能感受到战士们身上的炽热。
远处,贝加尔湖的冰面反射着月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这片失而复得的土地。
次日清晨,先遣队抵达额尔古纳河沿岸的一处险隘。战士们顾不上揉冻僵的脸颊,立刻在山口两侧的岩石后搭建临时掩体,用冻硬的雪块和石块加固工事。附近的牧民听到动静,牵着马驮来热奶茶和刚烤好的馕:“孩子们,快喝口热的!这山口风大,别冻坏了!”一位戴狐皮帽子的牧民大叔指着山口深处:“以前苏军的巡逻队常从这里过,我们躲都躲不及,现在你们来了,我们终于能安心放羊了!”
战士们笑着接过馕,一边啃一边继续干活。很快,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山口顶端的岩石上飘扬起来,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带队的排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电台喊道:“陈军长,额尔古纳河险隘已控制。”
帐篷里,陈军长听到电台里的汇报,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他对着话筒沉声回道:“好!守住这里,等后续援兵到了,我们就能把整条防线连起来!”
话音刚落,参谋拿着一份电报走进来:“军长,新军第二批部队已经从大同出发了,预计三日后抵达!”
与此同时,远东的关东军司令部内,一份紧急情报被送到司令官山田乙三的案头。情报显示苏联已与中国签署边境条约,撤出旧约占领区。山田乙三脸色阴沉,手指在地图上重重敲了敲贝加尔湖方向:“中国人拿到了这片土地,对我们的北进计划是巨大阻碍。命令驻海拉尔的第二十三师团,立即向满洲里方向集结,做好试探性进攻准备,看看中国人的防线有多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