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进入修整

“呃,调不过来吧,那边太需要了,人走不开。”杨立青说。

“行吧,不过电报员还是要朋友的,你找人帮我们培养吧。”林峰说。

“修建几个学校吧一个县五个小学,三个初中,两个高中。财政可能或有些压力,但是可以慢慢来。”林峰说。

两个人都点点头。

“政委,我们要开始招人和训练了,一军必需要齐装满员了。剩下一个多月要过年了,就用这一个多月准备吧。”林峰。

杨立青政委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没问题,司令。招兵和训练的事宜我会即刻着手安排,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前期准备工作做扎实。对于招兵,我会制定详细的宣传方案,到各个乡村去动员适龄青年踊跃参军,同时严格把关招兵标准,确保新兵素质。训练方面,我会协同粟参谋长一起制定科学合理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军事技能抓起,逐步提升战士们的战斗素养。”

粟参谋长接着说道:“司令,战地医护学校和战地临时培训学院的建设我也会全程跟进。医护学校方面,我会联系一些有经验的医生和护士担任教员,同时收集相关教材资料,争取尽快开课。临时培训学院这边,我会根据今天战斗中指挥官暴露出的问题,有针对性地设置课程,邀请一些经验丰富的指挥员来授课。”

林峰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右玉虽然解放了,但这只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一小步。接下来的任务还很艰巨,我们要把一军打造成一支铁军,为后续的战斗做好充分准备。招兵和训练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大家及时沟通,共同解决。”

随后,三人又对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比如招兵的具体名额分配、训练场地的选择、学校建设资金的筹集等。经过一番商议,各项事宜都有了初步的方案。

随着各项工作的逐步推进,右玉城逐渐从战火的阴霾中走出来,焕发出新的生机。招兵的消息传开后,许多热血青年纷纷踊跃报名,他们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保家卫国的决心,投身到这支英雄的队伍中。训练场上,新兵们在教员的指导下,认真地进行着各项训练,喊杀声震天动地。战地医护学校和战地临时培训学院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为培养更多优秀的人才做着准备。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兵员招了一万五千人,还在陆续招人。兵工厂的设备也安装好了,开始了实验生产,缺少钢材又没有炼钢厂,只能去扒铁路的钢轨,同蒲线的钢轨都中断了,日军前脚刚修好三天内必然再次被扒了。日军的护路队也出来过,但是出来了就回不去,摩托车都给拉了回来,重新融化了造炮,可以造五十毫米的、六十毫米轻型迫击炮,八十一毫米的中型迫击炮,重型的缺少钢材就没有制造。炮弹缺少火药和引信没有办法制造。造炮任务还有点远。

林峰走出闷热的车间,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远处新兵营的训练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一万五千名新兵,是未来的希望,也是沉甸甸的责任。他走向旁边的战地临时培训学院——一座征用的祠堂。里面正传出教员洪亮的声音,讲解着步炮协同战术要点。林峰没有进去,只在窗外静静听了一会儿。讲台上,正是被降为副师长、暂时抽调出来当教官的封升。他指着黑板上的简易地图,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分析着昨日银行大楼攻坚战的得失,重点强调了火力准备不足的惨痛教训。台下坐着的,是各团、营选拔出来的指挥员,个个听得聚精会神。封升的目光扫过窗外,与林峰短暂交汇,随即又回到课堂,看不出丝毫怨怼,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反思。

回到指挥部内,看到杨政委在,“政委,我明天回一趟老家那边,你帮我准备一点战利品,嘿嘿,接下来的几天就交给你了。总部和旅长那边你也去一趟,带一些战利品。”

“行,你去吧,有什么特别交代的吗?”杨政委问。

“烟酒多一些吧,毛毯多一些罐头也得有,鱼干肉干有的话也带一些吧,糖块多一些,用的带一些水壶,手电筒,打火机和肥皂。就这些行吧,消炎药带一些吧,老家那边消炎药应该不多,我们缴获的话会有一点。”林峰想了想说。

“好明天给你备齐。你这次打给要几天啊,估计要半个月吧,来回时间太长了,在那边待不长感觉就一两天。”林峰说。

“行我会照看好这边的。”

第二天天亮后,林峰带着警卫连和侦察连就出发了,带了四辆马车就出发了。清晨的寒风裹挟着细雪,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警卫连的战士们沉默地行进在残破的土路上,枪械紧握在手中,警惕的目光扫过两侧被炮火犁过的田野和焦黑的树桩。侦察连早已散开,如同猎豹般潜行在前方,探查着可能潜伏的敌踪或陷阱。林峰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军大衣的领子竖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思绪却已飞向遥远的家乡——那片被岁月和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马车在冻硬的车辙上颠簸摇晃,帆布篷下盖着杨政委备齐的物资:成箱的香烟和老酒、厚实的毛毯、沉甸甸的肉罐头和鱼干,还有一小箱珍贵的消炎药,这些战利品在寒风中散发着微弱的希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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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沿着蜿蜒的山路行进,积雪在沉重的车轮和马蹄下咯吱作响。警卫连连长李铁柱策马靠近了些,压低声音:“司令,过了前面鹰嘴崖,就是咱们游击区的地界了,侦察连在前面探路,暂时没发现异常。”林峰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将视线投向更远处被铅灰色云层压住的地平线,家乡的影子似乎就在那云层之后,却又显得那么缥缈。

夜深了,除了值守哨兵来回走动的轻微脚步声和篝火中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山坳里一片寂静。林峰却毫无睡意。他披着大衣走出临时帐篷,凛冽的寒风立刻穿透了厚重的棉衣。抬头望去,几颗寒星在云层的缝隙里顽强地闪烁着微光。远处,似乎传来几声悠长的狼嚎,更添了几分荒野的苍凉。他踱步到驮着物资的马车旁,借着微弱的天光,手指拂过盖着帆布的箱子轮廓,冰冷的触感传来。这些香烟、酒、毛毯、罐头,还有那救命的药,它们不仅仅是战利品,更是连接着生死、维系着希望的血脉。他必须把它们安全地带回去,一分不少。李铁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递上一支卷好的旱烟:“司令,您去眯会儿吧,后半夜我盯着。”林峰接过烟,就着李铁柱凑过来的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又被寒风迅速吹散。“睡不着,”他吐出烟圈,声音低沉,“告诉值夜的弟兄们,眼睛放亮点,越是接近老家,越不能放松。鬼子和二狗子,鼻子灵着呢。”他望着浓墨般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重重黑暗,看清归途上潜藏的所有危机。

一周后,林峰一行人带着物品有惊无险的到了老家。教员三人一大早就在外面等他们了,看着林峰从远到近从小到大。一直到能看见人。

教员三人裹着厚厚的棉衣,站在村口那棵挂满霜花的老槐树下,呼出的白气在凛冽的晨风中迅速消散。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黑点,渐渐连成线,最终显露出一支风尘仆仆的队伍轮廓。马蹄踏在冻土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林峰一马当先,看到了风雪中伫立的身影,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僵硬和疲惫。警卫连和侦察连的战士们也纷纷下马列队,马车在雪地上停稳。

“林峰同志,一路辛苦了!”教员快步迎上,伸出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林峰冰冷粗糙的大手,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浓浓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