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我等你多时了,你怎么才来?”林峰在李云龙新房的房顶拿着望远镜看着山本的人快速推进,小声的说。
“张强,山本来了,你们消灭一半,剩下的一半,往平安县撵,就像撵兔子一样,让他们提心吊胆。铁柱,你去吧山本的运输工具用重炮炸了。我要让山本跑步回平安县,省的他精力旺盛,不干人事。”林峰头也不回的吩咐。
“是,司令,这边怎么办,要不我给您留几个人?”张强问?
“嗯?看不起我?你都是我训练的。滚蛋。”林峰扭头看着张强骂道。
张强被林峰这么一吼,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转身就带着人匆匆撤下房顶去执行命令。林峰冷哼一声,重新举起望远镜,镜片里清晰地映出山本特工队那帮鬼子兵正猫着腰,像一群饿狼似的朝豁口处猛扑。他们显然被外围的枪声搅得阵脚大乱,动作却愈发疯狂起来,几个领头的鬼子兵端着百式式步枪,嘴里叽里呱啦地嘶吼着,显然是山本在催促他们不惜代价强攻新房的方向。
“狗日的,还真当老子是摆设?”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顺手从背后的布套里抽出一杆崭新的半自动步枪——那玩意儿可是兵工厂刚赶制出来的宝贝,枪身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弹匣容量翻倍,射速快得惊人。他熟练地拉栓上膛,枪托稳稳抵在肩窝,精准锁定了一个冲在最前的鬼子兵。“砰!砰!砰!”三声连响,两枪胸口一枪头,那鬼子应声倒地,子弹穿透钢盔的闷响混在枪炮声中,却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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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村外的山坳里,三个团的兵力如同蛰伏的猛虎骤然跃起,轻重机枪组成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山本特工队的退路。迫击炮阵地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拖着尾焰砸向鬼子的临时掩体,火光冲天。上万名战士举着刺刀,喊着震天的口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村子围成铁桶一般。山本的特工队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如同困兽般挣扎,他们的冲锋枪火力在密集的人海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林峰一边快速换弹,一边低声咒骂:“山本这龟孙子,送上门来找死。”他眼角余光瞥见铁柱那边已经传来重炮的轰鸣,远处山本的卡车堆瞬间化作一团火球,浓烟滚滚而起。这下,山本的退路彻底断了,只能像丧家犬一样被张强的人撵着跑。但林峰心里清楚,这场戏还没完——他得确保李云龙那火爆脾气别真冲出去送死。枪声愈发密集,院子里尘土飞扬,林峰却像块磐石般钉在房顶,手指稳稳扣动扳机,新枪的威力让每一发子弹都成了索命的阎王帖。
山本带的通讯兵跑到山本身边说:“大佐,西集据点发消息说我们的汽车被炸了。”
山本一听瞬间就恼怒了,“八嘎,气人太甚,地图。”通讯员拿出地图,山本看了一会说:“全体撤退,前往平安县。撤退。”
山本嘶哑的咆哮被淹没在更猛烈的枪炮声中。撤退的命令飞快的在特工队中传达,原本悍不畏死的冲锋瞬间变成了慌不择路的溃逃。鬼子兵们互相推搡着,试图从那被炸开的豁口挤出去,动作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精锐的样子。
“想跑?!”李云龙从土堆后猛地探身,手中驳壳枪“砰砰砰”连发,打得豁口边缘泥土飞溅,一个刚探出半个身子的鬼子兵惨叫一声,软软栽倒,堵住了小半边通路。“张大彪!给我咬住!一个都别放跑!”他吼声如雷,脸上溅满了混合着硝烟和泥土的汗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房顶上,林峰的半自动步枪发出稳定而致命的“砰!砰!”声,每一枪都精准地撂倒一个试图组织断后的鬼子机枪手或掷弹筒兵。新枪滚烫的枪管在月光下腾起淡淡的青烟。“张强!别让他们喘气!给我往平安县方向撵!像撵兔子一样!”他的声音透过激烈的交火传来,冰冷而清晰。
豁口处成了死亡漏斗。赵刚指挥着战士们用密集的火力封锁,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砸过去,爆炸的火光一次次照亮鬼子兵惊恐扭曲的脸。张大彪带着人已经扑到了豁口附近,驳壳枪抵近射击的爆响和刺刀的寒光交织,狭窄的通道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鬼子兵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混着泥土,在爆炸掀起的尘土中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独立团一营和二营的战士们如同潮水般从村东和村西包抄过来,轻重机枪的火舌交织成网,将山本的溃兵彻底困在狭窄的田野间。上万名战士举着刺刀,踏着泥泞的土地冲锋,他们的怒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鬼子兵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八嘎!快!快撤!”山本被几个亲信死命拖着,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人堆和尸堆里往外挣。他那顶战斗帽早已不知去向,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血污和黑灰,阴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惊惶和怨毒。他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婚礼现场,尤其是那间挂着红布的新房,牙齿几乎要咬碎。外围林峰特战队的捷克式轻机枪点射声越来越近,如同死神的鼓点,狠狠敲打在他的心头。
“轰!”又是一声巨响,铁柱指挥的重炮再次发言,这次直接落在了村外鬼子预设的机枪阵地上,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彻底断绝了山本想组织就地反击的任何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