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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正太线西侧的狼牙关峡谷:“正因为大胆,他们才想不到!,让就是那边动静大一点,直接进攻日军,来一个敲山震虎,打一下日军,震一下晋绥军,让九师行动起来。让九师进攻河源县,直接攻破河源县”
杨立青眉头紧锁,却也明白林峰这步棋的深意——河源县是日军在绥远前线的补给枢纽,一旦攻破,不仅能切断九师正面之敌的后勤,更能彻底打消晋绥军的观望之心。他沉声道:“九师要顶住晋绥军的压力,兵力是否足够?”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九师是我们的主力,这点骨头啃得下!给九师发急电:今夜子时发起总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河源县!告诉他们,要速战速决,来一个敲山震虎。”
“明白!”参谋抓起电报稿纸,飞快记录。
晚上子时很快就到了,河源县内,日军守备队队长佐藤正坐在指挥部擦拭军刀,他对九师动向毫不知情——晋绥军退缩让他放松警惕,仅派少量巡逻队在外围晃悠。突然,窗外传来剧烈爆炸声,紧接着是密集枪声。佐藤猛地站起,军刀出鞘:“八嘎!哪里来的枪声?”
“报告队长!九师主力从东、北两面进攻,火力凶猛,外围碉堡已失守!”通讯兵滚爬进来。
佐藤脸色煞白,一把将军刀插回鞘中,嘶吼道:“命令所有部队退守核心工事!发电给华北方面军,请求火速增援!”他话音未落,指挥部的墙壁突然被一枚平射炮弹击穿,烟尘弥漫中,几名日军士兵当场倒下。佐藤狼狈地爬向通讯台,却发现电线早已被炮火炸断。
晋绥军阵地上,阎虎望着河源县火光,脸色复杂。参谋低声道:“师长,九师打得猛,我们要不要……”阎虎摇头:“九师连河源县都敢攻,日军援军一时到不了,守住阵地就行!”他清楚,九师这是立威。
前线,九师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平射炮精准地轰开日军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轻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压得日军抬不起头。李师长站在临时指挥所用望远镜观察,高声下令:“二团从左翼迂回,切断日军退路!三团主攻核心阵地,务必在天亮前拿下!”
作战室内,林峰盯着地图上河源县的标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晋绥军那边有动静吗?”参谋立刻回道:“晋绥军第三旅集结了一个团,但始终没有越过防线,似乎在观望!”杨立青冷笑:“他们就是群墙头草,见我们占上风,不敢轻举妄动!”
巷子里,日军依托断壁残垣负隅顽抗,机枪火舌交织成网。一团长侧身躲在墙角,对着通讯兵吼道:“让平射炮对准十字路口的装甲车!把它敲掉!”话音刚落,两发穿甲弹呼啸而至,日军那辆缴获来的装甲车瞬间爆成火球,碎片飞溅。战士们趁机冲锋,李铁柱的重机枪架在房顶,对着躲在窗户后的日军疯狂扫射,火舌舔舐着夜空。
佐藤的指挥部已成孤岛,电话线被炮火炸断,无线电里满是杂音。他看着窗外涌进来的九师战士,绝望地举起军刀:“为天皇尽忠!”却被一名冲进来的战士用步枪顶住胸口,冰冷的枪口让他浑身一颤,军刀“哐当”落地。
“佐藤队长,放下武器!”战士的声音冷硬如铁,佐藤的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缓缓举起双手。九师的战士们涌进指挥部,红旗很快插在了屋顶上,迎风猎猎作响。
王猛师长抹了把脸上的硝烟,走到城头俯瞰全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告诉司令员,河源县拿下了!俘虏佐藤以下百余人,缴获迫击炮三门,轻重机枪十二挺,还有满满三仓库的弹药和粮食!”
通讯兵立刻发报,作战室里林峰和杨立青听到消息,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杨立青拍着桌子:“好样的九师!这下晋绥军该彻底老实了!”
果然,晋绥军指挥部里一片慌乱。师长看着河源县失守的战报,脸色铁青:“八路军战斗力竟然这么强?佐藤的守备队居然撑不过两个时辰?”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道:“师长,要不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吧,共军现在势头正盛,我们没必要触这个霉头……”晋绥军师长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传令下去,所有部队缩回原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越界半步!”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但河源县的灯火却重新亮了起来,战士们的歌声在城中回荡,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而远处的日军阵地,车灯闪烁,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隐隐传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绥远的土地上酝酿。
“报告司令员!河源县已全境攻克!佐藤被俘,日军守备队全歼!”通讯兵的声音在作战室里炸开,林峰和杨立青相视一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杨立青拿起电报稿:“立刻给九师发电:嘉奖全体官兵!让他们巩固阵地,清点物资,尤其是日军的补给仓库!”
晋绥军指挥部里,师长阎虎看着河源县失守的电报,脸色铁青。身边的参谋小心翼翼道:“师长,九师战斗力如此强悍,我们……”阎虎长叹一声:“罢了,传令下去,停止一切侦查行动,严守防线!别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