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打得很有章法，”上月良夫放下望远镜，“步炮协同，班组突击，这不是一般八路军的打法。他受过正规军事教育。”

“将军，我们是否……”

“不，”上月良夫打断他，“没有退路。张家口若失，整个蒙疆防线将崩溃。我们必须战斗到最后一人。命令各部，收缩防线，集中所有兵力防御大境门核心工事。将剩余的弹药分发给士兵，包括手榴弹和炸药包，准备玉碎。”

“将军！”小林还想劝。

“执行命令。”上月良夫的声音冰冷。

“嗨。”小林低头退下。

上月良夫独自站在城楼上，看着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着这座千年古城。他想起了家乡京都，想起了樱花，想起了自己从军三十年的生涯。从满洲到华北，他打过无数仗，但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仗了。

“赵强，”他喃喃自语，“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与此同时，赵强在距离大境门仅五百米的一处炸塌的楼房内建立了前沿指挥所。透过墙上的缺口，可以清晰看到大境门城楼。

“日军收缩到大境门核心工事，做困兽之斗，”林浩报告，“侦察显示，他们在建筑内布置了大量炸药，准备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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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跳墙，”赵强说，“但我们不能强攻。大境门是文物，不能毁在我们手里。而且强攻代价太大，日军做好了玉碎准备，每个角落都会战斗到最后。”

“那怎么办？”

赵强沉思片刻：“用火攻。大境门周围的建筑大多是木结构，用燃烧弹和烟幕弹，把日军逼出来。迫击炮发射燃烧弹，步兵用喷火器清理建筑。告诉战士们，尽量避免白刃战，用火力解决。”

“那大境门本身……”

“用烟幕弹掩护，工兵爆破。在城墙下挖洞，用炸药炸开缺口，避免正面强攻。”

“是！”

新的战术开始执行。八路军不再强攻建筑，而是用迫击炮发射燃烧弹，点燃日军据守的房屋。火焰迅速蔓延，日军士兵要么被烧死，要么冲出建筑，被早已等候的机枪火力消灭。

烟幕弹制造了大量烟雾，掩护工兵接近大境门城墙。工兵在城墙下挖掘洞穴，埋设炸药。日军发现时，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