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把还阳神功给我抢过来!” 墨尘子语气冰冷,“高峰如今在京城,深得太子信任,身边护卫众多,硬抢肯定不行。咱们得想个计策,要么把他引出来,要么抓住他的把柄,逼他交出心法。”
“可是高峰武功高强,医术又好,想要对付他,恐怕不容易。” 二弟子有些担忧。
“再难也要试试!” 墨尘子道,“还阳神功的价值,你们比我更清楚。只要得到了它,咱们药王宗就能成为江湖第一大派,到时候,别说一个高峰,就算是朝廷,也得给咱们几分薄面!”
“宗主说得对!” 两个弟子齐声应道。
墨尘子沉吟片刻,又道:“你们立刻回去,让人查探高峰的行踪,看看他平时都去哪些地方,有没有什么软肋。另外,再联系一下咱们在京城的眼线,让他们密切关注太子府和惠民堂的动静,一有机会,就动手!”
“是,宗主!”
马车一路疾驰,朝着城外的药王宗分舵而去。车厢里,墨尘子的眼神越来越阴鸷,一场针对高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太子府里,高峰还在与太子商议政务。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药王宗给盯上了,一场来自江湖的危机,正在向他慢慢逼近。
接下来的几天,高峰一边帮太子处理战后政务,一边关注着惠民堂京城分店的情况。他特意让人加强了惠民堂的安保,又叮嘱店里的伙计和郎中,若是遇到可疑人员,一定要及时通报。
太子也按照高峰的建议,派人暗中监视药王宗在京城的动向。据探子回报,墨尘子并没有离开京城,而是一直待在分舵里,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这天,高峰正在惠民堂查看药材储备,店里的管事匆匆跑了过来:“东家,外面有个自称是药王宗弟子的人,说要见你,还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高峰眉头一皱:“哦?他单独来的?”
“是的,就他一个人,看起来挺年轻的。” 管事道。
“让他进来吧。” 高峰沉吟道,他倒要看看,药王宗又想耍什么花招。
片刻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弟子走进来,对着高峰拱手:“高先生,晚辈是药王宗弟子秦风,奉宗主之命,特来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