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静点头:“能。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尔朱将军的配合。”
沈砚沉思片刻,道:“你写一封信,把计划和暗桩位置告诉尔朱焕。让他见机行事。”
张玄静领命,退下。
午后,王五匆匆走进书房,脸色凝重。“大人,出事了。”
沈砚抬眼:“说。”
王五道:“巴扎尔儿子的运粮队在黄河渡口被劫了。粮草被抢,护卫死伤大半。”
沈砚霍然起身:“谁干的?”
王五咬牙:“是崔家雇的漕帮。他们勾结了黄河上的水匪,趁着夜色动手。押运的护卫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
沈砚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伤亡多少?”
王五低声道:“护卫三十人,战死十九人,重伤七人。巴扎尔的儿子也受了伤,但没生命危险。”
沈砚沉默片刻,沉声道:“传令,让贺六浑带人去接应。同时,派人去崔家,让他们交出凶手。”
王五一怔:“大人,崔家不会承认的。”
沈砚冷笑:“我知道。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砚不是好惹的。”
王五领命,退下。
元明月走过来,轻声道:“崔家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沈砚点头:“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他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写完,封好,递给元明月。“派人送给宇文玥。”
元明月接过,看了一眼信封,上面写着“宇文兄亲启”四个字。
“你找他做什么?”元明月问。
沈砚道:“崔家能动用漕帮,说明他们在水上有势力。宇文玥在江南经营多年,对漕帮了如指掌。我要他帮我查清楚,崔家到底收买了多少人。”
元明月点头,将信收好。
傍晚时分,贺六浑浑身浴血地走进书房。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但眼中闪着寒光。
“大人,接应到了。巴扎尔的儿子已经安顿好,粮草被抢走了大半,但还剩下一些。属下派人护送到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