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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晚上11点,漆黑的夜色浓稠如墨,整个武道会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白虎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双目紧闭。
坚实的胸膛平稳的起伏着,幽静的卧室内传来轻微的鼾声。
忽然,寂静的空气内传来“咔嚓”的声响。
声音很轻,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在微弱的月光下,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黑色斗笠的身影悄悄溜了进来。
他没有发出半点响动,可见此人的内功极其了得。
屋内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惊扰到白虎,他依旧平稳的睡着,鼾声没有半分的波动。
那黑色斗笠走到床前,看着依旧熟睡的白虎,居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细如钢丝的软剑。
随后,那根软剑从黑暗中破空而来,仿佛将空气都撕裂了一道口子,直朝白虎的喉咙而去。
就在黑色斗笠以为自己快要得逞的时候,却见白虎一个侧身翻滚,软剑刺刻个空。
“啪嗒!”
白虎顺势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天花板上的吊灯亮起,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昼。
只是那黑衣人戴着大大的黑色斗笠,脸上也用黑色的面罩死死蒙住,根本看不清面容。
“居然是装睡,有点意思。”
“不过没关系,你会和你那个蠢鬼哥哥一样,在一分钟内被我杀死!”
黑色斗笠说话了,这是一个极其苍老,极其沙哑的声音。
如同沙哑了喉咙的乌鸦,如同钢叉划过木质的桌面。
听得白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今天,就是为了替我哥哥报仇。”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都要你血债血偿。”
“哈哈哈哈哈。”那黑色斗笠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
然而他笑出来的声音更加难听,犹如地狱遭受酷刑的小鬼们的哀嚎。
“笑个屁!”
白虎的手往枕头下一掏,竟也抽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软剑,然后朝着黑色斗笠刺去。
剑身无硬脊,柔如绸带,利如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