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他并不在意我的目光,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右手的烙印上,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光彩。
“美妙的共生……或者说,寄生。”他伸出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悬停在烙印上方,似乎想触摸又强行克制住,“现实与非现实维度的交互界面,竟然能以如此稳定的生物形态存在……嘎玛那个老顽固,至死都不肯分享的关键秘密,竟然在你身上得到了体现。”
他认识嘎玛老爹?而且语气中毫无尊重,只有对知识的掠夺欲。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艰难地发出声音,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干什么?”他微微歪头,仿佛我问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们在‘测绘’,在‘引导’,在‘建设未来’。”
他用平板电脑对着我的烙印扫描了一下,屏幕上的数据飞快滚动。
“‘雪线’正在上升,先生。这不是比喻,这是一个正在发生的、全球性的物理现实重构过程。旧的规则正在软化,新的规则正在诞生。”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天气现象,“我们‘基金会’的目的,并非阻止这一进程——那是徒劳的。我们的目的是理解它,测量它,并最终……引导它,让它为人类的新纪元服务,而不是带来无序的毁灭。”
“用那些东西?用水狱里的怪物?”我感到一阵荒谬和恶寒。
“能量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他冷漠地回答,“河床下的存在,只是另一种形态的生命和能量源。它们渴望来到我们的现实,我们可以提供‘通道’,但必须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而你——”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你是意外的产物,但也是极具价值的钥匙。你强行关闭了一个次级节点,却让自身成为了一个更优秀的、可移动的‘接口’。你手心的这个印记,能更精准地感应甚至微调两个维度的波动。我们需要你的数据,需要你的‘感受’,来完善我们的模型。”
他点了点平板:“比如现在,你很愤怒,也很恐惧。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正在让你的烙印活性显着升高,它与维度夹缝的共振增强了百分之三点四。非常有趣。”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那个心脏……”我咬牙问道。
“一个粗陋但有效的‘信标’。”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利用某个‘捐献者’残留的生物组织,放大并稳定特定的维度频率,像灯塔一样引导那些迷途的‘能量’……或者你所说的‘怪物’。没有你的‘锚点’精准,但贵在可批量生产和部署。”
小主,
批量生产?他们到底在多少地方设置了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