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他打不过这么多人!!”
“他打不打的过,关你什么事?”云隐舟面色难看,语气森然道,“加上你就够了吗?”
“啧!”林枫原地踌躇片刻,随后狠狠一跺脚,闷头往外走,“那也不行,我不能看着他一个人上。”
“……”
云隐舟面对林枫离去的方向,渐渐握紧拳头,冷哼一声后,撇过头重新闭上眼,却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展开感知,就发现林枫笑容明媚地跑了回来,扯住自己的袖子,像溜人的哈士奇般往外拽,
“哥哥!全天下最好的哥哥!陪我一起去嘛~”
“……”
……
镇内,吊唁赵今的现场,一场单方面的虐杀落下帷幕。
凌冽的剑气斩断雕花廊柱,纯白的衣角肆意翻飞,少年的背影宛若杀神,落下一道道无情的审判。
“官位?”
“知……知县,少侠饶命啊!”
“哦?父母官是吧……听说你贪了不少啊……”
“不敢……不……”
“该杀!”
银白的长剑极利,程藏锋仅是朴实无华地挥剑,惊恐的头颅便与一腔热血同时飞出,稳稳当当排在赵今的棺椁上……
赵父赵母,与几个沆瀣一气的地方官,一大家子整整齐齐……
“不……不可能……!!”
早已被挑断手脚筋的玄境灵师挣扎着后退,面露惊恐,两腿之间甚至淌下黄色的液体……
“怎么不可能?”
程藏锋环顾一圈幸存的人,游历多年的眼界快速判断是否有漏网之鱼,听到他的惊呼,回首扬眉,面露嫌弃,“噫!埋汰!”
“你没有灵力!怎么可能!!”
“灵力?真正的天才,不需要这东西。”
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抖掉沾染的血珠,抵住玄境灵师的喉结,“姓甚名谁?师从何处?为何染指凡人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