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看起来有点冷,我得过去给他暖暖。」
「……那你加油。」
正在林枫与屏障较劲时,温暖的屋内,面色红润的女人走出,披着厚实披风的同时,还捧着一铜质手炉。
只见她拢了拢披风,呼出一口热气,“你父亲还是不肯回家吗?”
“母亲……我冷……”
云隐舟双唇绀紫,单薄的身躯冻得发颤,一双好看的双眸里盛满了哀求。
“没用的东西。”
结了一层薄冰的水迎头浇下,云隐舟小小的惊叫一声,却见女人嫌恶得甩掉手上的水珠,毫不犹豫回屋,“你爹什么时候回家,你什么时候进屋。”
“……”
「不是???住手啊!!」
林枫急了,使劲划拉着屏障,不远处,云隐舟身上挂上了冰霜,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知又坚持了多久,最后一头栽倒在地。
「系统!我要过去!!!」
「亲亲,你过不去的,回忆之所以是回忆,正是因为它无法改变。」
系统叹息着,回忆的画面轮转,躺了半宿的云隐舟被醉酒的富商父亲捡回家,随后,屋内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摔打声,怒骂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一直持续到了天明,富商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后夺门而出,臃肿肥胖的背影抽着旱烟,离开了这个偏远的村落。
金丝雀般的女人只是一昧哭泣,炕上的孩子烫到吓人,几日后,她才惊觉,失去了供养的自己没有任何生存能力。
高昂的头颅本不愿低下,生活却不是话本子。她扛起沉重的农具,又悄然放下,终于,在一个深夜,她引着相熟的邻居,带进了早已冰冷的房间。
云隐舟缩在床上,烧到神志不清时恍惚睁眼,总能见到母亲的身边,躺着形形色色的男人。
此时的他不懂,为啥平日的叔叔伯伯会在这里,但他知觉不对,挣扎着想要起身赶走来人,却被母亲喝住,只能徒劳地把头撇到另一侧……
不过很快,他不必再看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