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秋小小借着师兄师姐们的遮掩，躲在最后面的位置，睡眼朦胧，打了个哈欠嘟囔道，“这几年又没有体修的苗子，叫洒家过来作甚。”

“呃……”

一旁的风寻鹿迟疑片刻，捋着一只雀兽的尾羽，“师妹，我知道……我在来时的路上听到了。”

“说！”

秋小小丝毫没有意识到情况不对，还是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闭着眼听风寻鹿小声道，

“今日是九宫长老主持仪式，他与其他长老说，等仪式结束，定要留你背书……”

秋小小：“……？”

秋小小：“？？？？？”

秋小小的脸垮下去的瞬间，人却精神起来了，正预备着偷偷溜走，却见九宫长老已经到场，无奈之下，她躲到清墨师姐身边，试图伪造不在场证明。

只可惜，九宫一眼就扫到了人群里的她，微微颔首，轻咳一声，

“嗯，不错……此番拜师大会，我与其余几位长老探讨过后，决意不再收徒，全权交由你们年轻一辈。”

“而大典途中，尔等弟子务必谨记，需以同门情谊为重，纵使寻不得心仪的徒弟，也不可刀剑相向……”

“嘿……”

接收到了九宫的目光，秋小小明白自己难逃一劫，一时间萎靡不已，只能悲愤开口，对九宫的话指指点点，

“徒弟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抢吗？”

“……”

清墨和梁实的神情明显尴尬了一瞬，二人对视一眼后，又了沉默片刻，最后，清墨率先开口，“老二啊……师姐今日信守承诺，绝不与你抢人。”

“……唉，大师姐。”

梁实无奈地扶额苦笑，“先不说近些年，谷内根本不曾招收丹修，你又如何抢人……更何况，林枫还未答应拜你为师呢。”

听他提起这个，清墨明显警惕起来，美目流转间，很不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