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里亚明显噎住了，他看着程藏锋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自豪的模样，忍不住叹息道，“也是难为司颂了，他居然喝不出来……”

“那是！”

程藏锋啧啧两声，明白阿里亚与他们相识最晚，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往事……他端起来酒来喝了一口，语气多有感慨，

“你是不知道……司颂这家伙，以前可是喝上一口就倒了，哪里品得出什么味道。”

“？”

阿里亚的眼里有些震惊，因为……从来没有清醒着喝过酒，所以，才分不出是果酒还是烈酒嘛……

嗯……

倒也挺合理。

他惊讶归惊讶，但面上倒是不显，神色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程藏锋敏锐的察觉了出来，笑容愈发灿烂，

“也就后来，他陪小爷度过一段落魄时期时，为了小爷，才堪堪的把酒量给练了出来……哎！不多不少，恰恰喝上一小杯了……”

“……”

“细说。”

“哦？细说得说到更早之前了……那时的林枫来寻小爷有事，就连带着就把司颂也拖了过来……”

“他们撞见小爷祭奠故人，顺耳听了一个故事……事后，司颂学着小爷的样子，拿着那没度数的酒壶闷了一口……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倒头就睡了三天……”

“哎……小爷是真想不明白，是真没度数啊……在司颂睡觉的这三天里，小爷那叫一个百口莫辩！林枫那家伙很会嚷嚷，一天大叫三百遍……说小爷给司颂下了药，气得小爷每个时辰都得拾掇她一遍……那可真真是……”

“啧啧！”

程藏锋感慨着，但语气里是难掩的怀念，“嚯……现在他酒量到底是好了，没以前那么容易打发了……”

“……”

程藏锋饶有兴趣的讲着，另一个家伙同样很感兴趣的听着，直到听到酒量好了这一句，他才又忍不住较真起来，

阿里亚低下头，仔细瞧了瞧司颂的杯子，瞧见杯底剩下清澈液体，终是默默点评起来，

“厉害。”

“嚯！”

程藏锋挑了挑眉，显然对阿里亚的脾性也很了解，“就光厉害？”

“嗯……”

“啧啧！”

他又啧啧起来，瞧着那人也快喝完了酒……突然话锋一转，多了几分认真道，

“所以……你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

他看着阿里亚，根本不相信这个‘监工’会主动离岗，“真就来陪小爷喝一杯？你现在是这么好的人了？”

“……”

我们最为耿直，也最为敬业的空间之神被问懵了，他一怔，犹豫了许久，才有些迟疑的实诚道，

“确实是有一件事……”

“小爷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