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了没有啊?”
“塞进去了啊!都捅到他嗓子眼了!”
“那怎么还没有反应啊?”
几人围在常知许的身体旁边,焦急地讨论起来。
穆婉宁不放心,又伸出手,把引魂草的灰烬往常知许喉咙里塞了塞。
刚打算演一个苏醒的奥奇:…
“呕!”
他没忍住,被捅嗓子眼后,腹部一抽,干呕起来。
几人却是眼睛一亮。
柳元宝抱着宝宝凑近,欣喜地问:“常知许!你感觉怎么样?”
奥奇额头青筋直跳,但还是装出常知许平日的样子,有些虚弱地扭头,擦了擦嘴角,笑了笑:“我……这是在哪里?”
罗青苔松了一口气,永信嘚啵嘚把几人这段时间的事情一说,奥奇假装听得很是感动,对几人露出愧疚的神情:“多谢诸位了。”
永信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自己人!不说这些!”
奥奇被拍得差点飞出去,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永信。
这人有病?
怎么对一个病人下那么重的手?!
常知许嘴角一抽:“兄长别在意,平时我们几个互殴惯了…每个人下手都有些重。”
奥奇嘴角一抽,忽然觉得,小石头在这里卧底似乎并不轻松。
毕竟……这几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好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就出去吧!”
柳元宝很开心:“这里虽然好东西多,但妖兽也多,咱们还是赶紧捏碎玉牌走吧!”
在商时序背上刚刚清醒的秦兰一愣:“什么?你们居然知道捏碎玉牌随时可以出去吗?我以为你们压根就没有玉牌才会……”
才会这么拼命。
秦兰有些恍惚。
几人一脸莫名。
商时序颠了颠背上软绵绵的秦兰:“我们当然知道啊,进来的时候长老给我们的呀!”
秦兰:………“所以……既然有玉牌…那为什么刚刚差点没命的时候不用啊?!”
几人沉默了。
永信咳了一声:“这个你就先别操心了。”
秦兰根本不敢去看永信,于是只能在商时序肩膀上蹭了蹭,看向常知许:“知许师兄,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