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忽然跳出来说,当时把你挪进棺材的时候,他看到你腰间的玉牌很明显,怕人趁机暗算,就帮你把你的玉牌,放进了……”
“放进了你的里裤里。”
“亲手。”
常知许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沉默了。
永信立即转身就要跑。
温少苏平静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他手上拿着的杯子忽然自己裂开了,然后碎成渣渣。
商时序大喊一声:“碎杯为号!”
说着,就迅速冲向永信,所有人,包括宝宝,都自觉让开了一条路。
最后,永信被商时序和温少苏按住反复捶打,永信本想还手,但他刚一抬手,就对上了温少苏那苍白的脸。
永信立即收手。
温少苏还没有完全痊愈,他这几天虽然不会像是常知许那样噗噗吐血,但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十分虚弱。
他要是真还手了,估计温少苏真的能就地嘎掉。
他只是贱,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
只是………
“温少苏!你至于吗?!”
永信想不通,一个病人怎么下手那么狠,那力度,简直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温少苏很生气。
不,是觉得很耻辱。
是,他是有洁癖,一般不会也不接受别人的触碰,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在那种情况下,大家找不到玉牌,在他身上乱摸,他顶多醒了以后默默洗个澡,然后当做无事发生。
但!
偏偏是这个最该死的永信!
说什么怕有人暗算,实际上玉牌他完全可以自己揣着,或者放在其他地方。
但这个秃驴偏偏要扯开他的里裤把玉牌塞进去!
别说什么他是为了他好,温少苏清楚得很,这个死变态就是寻他开心来了!
故意的!
想到当时他没有意识,被永信如此侮辱,且在找玉牌时,永信这货又当众掏了他里裤……………
温少苏平静的脸庞越发平静,只是下手越来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