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苏脸苍白到几乎透明,浑身都是冷汗,但身上的衣服和伤口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很是体面。
温少苏,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淡淡的,体面的,好似生命中除了练剑就没有其他事情能勾动他的情绪。
然而,现在温少苏居然一脸虚弱地说自己一只手不好包扎?!
纪书整张脸都绿了。
他很清楚,温少苏是想暗示商时序帮他包扎。
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之前还栽赃了他!
现在商时序不信他的说辞,就在他要继续解释的时候,温少苏又冒出来不让他解释!
甚至还恶毒到当着他的面撩拨商时序!
纪书死死瞪着温少苏,一双眼睛里满是:你怎会是如此贱人!的不可置信。
商时序听到温少苏这么说,连忙理解地点了点头:“你肩上的伤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要不我叫青苔来帮你看看?”
温少苏手指一僵,他抿唇,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哑:“不要。”
说着,他缩在外袍下的手指就轻轻勾住了商时序的袖子。
商时序看着那试探着勾住她袖子的指节,心神一荡。
下意识地,她嘴比脑子快:“好,那不叫青苔来,我帮你包扎吧?”
温少苏还没有回答,纪书就大声插了进来:“不行!”
温少苏和商时序都一愣,然后齐齐看向他。
纪书呼吸急促:“不好包扎是吧?!我来帮你!时序!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单独相处不好,让我来!”
温少苏眉头一沉。
纪书看到温少苏脸色瞬间的变化,舒爽地吐出一口气,扬起笑脸:“时序!我从小练剑,对于外伤很有研究,你在这方面估计不如我,还是让我来帮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