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一直都记得,自己是在什么事件之后选择离开的。
纪书看着眼前眼神平静,神色淡漠的温少苏,看着温少苏右肩伤口氤氲开的血迹,看着他身上明明被方田和他造成的伤口血液凝固,纪书恍然间又看到了以前的温少苏。
灵犀经常不在,就算在,纪书被教导时,也心不在焉。
他入灵犀门下,是有私心的。
他自从能够练剑起,凡见到他的人,都说他是剑修天才。
而他对于练剑一事,几乎没有什么瓶颈。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有人提到了温少苏。
他们说,温少苏是天才剑修。
他不服,跑去找了自己的父亲,问父亲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温少苏厉害。
父亲没有回答。
于是小小的纪书心中就憋了一口气。
拜入灵犀门下,为的不是灵犀,为的,是亲眼看到温少苏,并且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剑修天才。
灵犀的忙碌让他有了接近温少苏的机会。
温少苏比他大一岁。
“你说你要教导我练剑?好啊,打赢了我,你就有这个资格!”
小小的纪书不可一世地看着温少苏,坚信自己才是真正的剑修天才。
然而,他输了。
第一次输,他放狠话说要来第二次。
连续输了几次,纪书忽然生出一股气劲来。
“让我练习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打败你!”
于是纪书发了疯地练习剑法。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有了进步,能打败温少苏的时候,他就会发现,温少苏也在进步,且,进步的速度,他很难追上。
一开始,只是很难追上。
到了后来,就是几乎难以追上。
他当时就在想,自己已经够努力了,却还是打不过温少苏,难道是自己的天赋真的不如他?
灵犀或许看出了他的心结,便笑了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去你师兄院子里住。”
然后,纪书看到了一个剑修疯子。
温少苏好似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不会有情绪,不会有疼痛,更不需要睡觉的时间。
他每天晚上只睡一个时辰,除了吃饭和睡觉洗漱,他其余时间都在练剑学习修炼。
练到浑身发颤,练到脸色苍白,练到因为太过劳累而一声不吭倒下。
灵犀什么也没说,只是请画骨真人来给温少苏调理身体。
纪书试着跟上温少苏苦练的节奏,然后他发现,他做不到。
为了能够变强,且知道自己在剑修一道上走到了多远,温少苏每三日就去打擂台。
同龄人全都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