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几人除了纪书,全都石化在原地。
鹤无伤脸色扭曲一瞬。
左耳是温少苏清越悠扬的琴声,右耳是商时序那难听到让人生理不适的琴声。
鹤无伤忽然觉得,他这一场下来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但心理可能会有无法磨灭的创伤。
鹤娇娇哆嗦了一下,脑子宕机:“那……那是…那是什么声音……”
纪书死鱼眼捂住耳朵:“是商时序的邪修琴声。”
“琴……琴声……?不可能……不可能……琴怎么可能发出那样非琴可怕的声音……”
鹤娇娇浑身颤抖,呃了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吴越伸手,接住了鹤娇娇的脑袋,阵远真人回神,跟被点了麻筋一般,一边抖,一边龇牙咧嘴给自己的好大女喂药。
鹤无伤:工伤!工伤!
常知许疯狂扔符纸,罗青苔疯狂弹毒丹。
所有人在看鹤无伤脸上的扭曲表情时,齐齐露出了变态的狰狞笑容。
这种苦。
不能只有他们受。
终于知道拉别人下水有多爽了。
永信呼呼哈嘿在原地打了一套拳,压根没打算往鹤无伤身边凑。
他才不去找死。
他摸鱼。
几人都以为这回稳了。
没想到………
半分钟后。
“哎呀!”
啪叽
“嗷!”
砰
“哦咦~~~~”
哐啷
穆婉宁砸在地上,手里的晨曦剑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