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疯狂怀疑灰鼠暗恋他所以故意把他叫来给他侮辱了。
灰鼠则是脑子空空,看着温少苏苍白平静的脸,他微微歪头,问:“是我自己点燃了熏香?”
温少苏点头:“是。”
“你为什么要在我点燃熏香后离开船舱?”
灰鼠眼神直勾勾的。
如果温少苏没有离开船舫,那么当时中了助兴香的,就是温少苏和他了。
他当时已经中了助兴香,和温少苏一起,刚好可以把温少苏拿下,就算白骨被叫来,听到里面的动静,也不可能再进来。
还有一个疑点。
灰鼠眼珠缓缓转了转,他身上并没有他给自己准备的香的解药。
那么解药很可能被温少苏给吃了。
毕竟如果是他吃了,他怎么可能还会被白骨给拿下……
如果温少苏吃了解药,那么温少苏现在所说的一切都不成立。
没中熏香之前,就算他发病了,也不可能让人轻易近他的身。
中熏香后,温少苏要是敢靠近他,他绝对不可能让温少苏好端端离开。
所以,此事温少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如果温少苏吃了他准备的助兴香解药,那么代表今夜的一切很有可能不是发病那么简单。
温少苏,绝对有问题。
灰鼠眯眼,此刻的他格外冷静,他伸出手,扼住温少苏的脖子,没有再舍不得温少苏的美色,只是一字一句问:“为什么离开船舱?你是否搜过我的身,吃了我给自己备下的解药?”
商时序目光紧盯灰鼠的手,看到对方长出来的长指甲刺入温少苏的脖颈,鲜血流出,手下意识轻轻搭在手腕透明的储物镯上。
傲天尖叫【啊啊啊啊我就说他会怀疑啊啊啊啊你吹牛还说他不会怀疑你啊啊啊啊!】
温少苏像是没有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一双无波澜的眼睛盯着灰鼠:“你怀疑今夜的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
温少苏虽然在问,但语气肯定。
灰鼠笑了:“怀疑你,不应该吗?”
忽然,温少苏上前一步,灰鼠没有防备,指甲瞬间往里再顶了一截。
顿时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