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我也不招惹其他天王,我们依旧和和睦睦,不是挺好?”
“而且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和我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和我再起争执。”
黑蛇松开灰鼠的衣领,皱眉:“算了,你派了谁去?居然有几分手段。”
灰鼠妖妖娆娆在屋子里走了两圈:“一个,是我跟你说过的,实力莫测的阿狗,一个,是一个小姑娘,她迷惑了执法堂的弟子,带了一些东西进来。”
“她要想活命,自然要动用带进来的那些东西,加上阿狗的实力,靠踩着女人上位的白骨,自然不是对手。”
黑蛇皱眉:“那个阿狗,未必能活着出来,白骨的抬轿人定然会动手。”
灰鼠耸肩:“若能活着回来,我就用。要是不能活着回来,那就算了。”
“只是可惜了一些,不过能杀了白骨那个贱人,也算值得。”
黑蛇叹息:“好了,别说了,其余几个天王估计也赶过去了,慈音离得最近,别高兴太早,若是慈音救了他,阿狗再被捉住……你吃不了兜着走。”
灰鼠耸肩:“慈音不会帮他的。”
“白骨那贱人连自己和慈音的孩子都能让手底下的人去辱杀,慈音怎么可能去救他。”
………………………
慈音被一个男宠服侍着穿衣,感受到白骨天王牌的波动,嘴角勾起,笑了:“灰鼠还真是……迫不及待。”
男宠跪在地上为她捏脚,旁边一个身穿白衣的副手询问:“天王是否要过去?若是此刻过去,或许能救他一命。”
慈音掀起眼皮,看着那个白衣女副手,忽然笑了。
她伸手,一股灵力冲出,女副手胸口的心脏就咕噜噜从胸膛滚落。
女副手瞪大眼睛,捂着胸口,身体一软跪了下去。
男宠吓得瑟缩一下,身体发颤。
慈音收回手,看向那还未死的女副手:“白骨居然勾上了你。”
女副手眼睫一颤,张了张嘴,死死盯着慈音。
慈音啧啧:“你跟了我两年,没想到,最后会被白骨给俘虏了心啊……”
她眯眼。
“不过……今夜事关白骨生死,你太过紧张他,露了马脚……要是你能稳得住……说不定我以后真会死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