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
兔子见柳元宝拎着一篮子肉干过来,顿时凑了上去。
柳元宝见他馋,就把肉干塞给兔子:“你吃吧。”
兔子本想吃,可想了想今夜他要领班守夜,顿时有些萎靡。
“狗哥,我好羡慕你,因为你听不懂排班表和守夜规则,天王就不让你守夜了……”
柳元宝一噎:“…不是你干啥啊?骂我蠢啊?”
兔子缩了缩脑袋,凑上去:“哎呀狗哥别生气啊!我就是要值夜班,心里不得劲啊!”
柳元宝翻了一个白眼:“不得劲什么啊?我不值夜班,但是要整理库房的资料啊。”
兔子一愣:“是啊,你要整理资料啊,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元宝有些心虚:“那个啥……晚上看不清楚,我明天再搞。”
呵,摸鱼。
兔子嘴角抽搐。
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偏偏天王看中狗哥,对他颇为包容。
柳元宝不好说自己是晃出来搞不在场证明的,只是把肉干塞给兔子:“下面的人送的,你知道的,我人形的时候不吃这个,容易发狂,你吃吧。”
兔子连忙接过:“行嘞!明儿我给你捉两条鱼。”
“行行行!”
柳元宝眼睛弯弯,揣着手,看了一眼兔子身后:“哎,不瞒你说,我今晚晃出来,是来看戏的。”
兔子秒懂,身后的院子就是灰鼠的院子,温少苏被换了新衣裳,跟送礼物一般送进去了。
“我听说那温少苏喜欢女子,之前有几个兄弟说,说喜欢女子的男宠被宠后,有两个极端。”
“一个受不了自杀,一个接受。”
柳元宝说完,看向兔子:“兔子你跟天王久了,能不能猜到今夜这个是啥情况?”
兔子看了看四周,发现看守的人密密麻麻,应该没什么安全隐患,这才压低声音专注于八卦:“不好说啊!那温少苏看着是一根硬骨头,但人又给外随性,要是咱们天王没触他的点,应该不会自杀吧……”
两人聊得起劲。
旁边的守卫们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