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
“刚刚执法长老给我传了信。”
吴越打断常知许的话,表情平静,但声音还有不可避免地颤抖:“我哥,死了。”
常知许张了张嘴,看着眼前和他一起在白鹤峰练剑的搭子,忽然想起进入黑崖前。
他拿着哥哥的画像给众人看,并且给出了优厚的报酬。
当时他虽然也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眼里是有光的。
灵火未曾消散,被吞天吃了的人,却死得实实在在。
常知许看着眼前声音有些颤抖的少年,垂眼,看向自己脚尖。
他有愧。
杀死卧底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同族。
如果他没有认识吴越,和吴越没有相处过,那么一个无关之人的哥哥,死了也就死了。
毕竟他们天生立场不同。
可哪怕清楚这些,他也还是难免对吴越感到一丝愧疚。
“这是当时说好的报酬,给你们。”
常知许皱眉:“不必…”
“不,要给的。”
吴越摇头,眼神坚定:“我只想知道我哥是死是活,如今你们带出了消息,报酬就该给你们。”
常知许看着吴越的眼睛,忽然无法控制地脱口而出:“抱歉。”
吴越以为常知许是因为无法带他活着的哥哥出来而道歉,摇头:“想来哥哥当初选择进入黑崖,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这是他的选择,和你们无关。”
永信看着常知许带回的灵石,那眼睛亮的惊人:“哎呦~你看看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着,就伸手去抢。
常知许没有心情跟永信闹,于是没有阻止,只是走到一边低着头喝水。
穆婉宁看了过去,常知许察觉到穆婉宁的目光,他下意识看了过去。
穆婉宁抿唇,压低声音:“吴越是不是……很难过?”
常知许移开眼:“嗯。”
穆婉宁叹息一声。
商时序本来还在处理鼻血,但处理着处理着,腰间特培学院的弟子玉牌忽然爆发出一阵金光。
她好似被一股大力拖拽着,瞬移到了一个地方。
塞着鼻子的商时序呆愣愣抬头,就看到自己已经瞬移到了特培学院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