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话音刚落，两行鼻血就流了出来，温少苏一愣，沉默片刻，他狐疑地低头往自己衣领里看了看。

待看到里面黑色的贴身软甲后，他表情松懈下来，刚刚有那么一瞬，他以为他里面是光的。

还好不是。

于是拿出手帕递给商时序：“气血翻涌，立即调动灵力梳理，不然会更难受。”

擂台上，众人眼眶通红，一个个拼得你死我活，完全没了该有的体面，也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留手。

宝宝蹲在擂台边缘，一双乌溜溜的狗眼依旧清澈，只是它旁边的柳元宝就不太正常了。

“放开我！我要打得他们叫我爷爷！宝宝你松开我！让我出手！”

柳元宝挣扎得厉害，宝宝爪子搭在他的肩膀，让他无法挣脱冲进激战圈。

“服不服？！”

“不服！”

砰

“认不认输？！”

“绝不！”

砰砰邦邦

“小僧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小僧送你下去？”

“还小僧呢，你这个老秃驴，要不要脸？！我绝不下去！你有本事打死我！”

半炷香后。

众人眼眶里的猩红渐渐褪去，然后就都沉默了。

永信嘴角一抽，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踩着常知许，金钵把穆婉宁撞得吐血起不来，一串佛珠死死勒着风鸣的脖子，郑婷倩的鞭子甚至出现了缺损，本命法器受损，连带着她神识也受损，整个人脸色苍白得好似要死了一般。

就连一直靠隐形丹全程没有参与打斗的罗青苔此刻都倒在地上，满头是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惨

太惨了

永信心里想。

当然，他说的，不是他的同窗。

而是他自己。

永信缓缓低头，只见自己腹部插着穆婉宁的剑，身上满是大大小小被符文轰出来的伤痕，后脑勺一股热流喷出，那是被风鸣的棺材砸的。

脑袋晕乎乎的，流出的血液是浓稠的黑色，他中了毒，中了罗青苔的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