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少苏。

他一手捂着胸口，表情惊慌地躲到了商时序身后，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冰冷和得意。

穆婉宁脑袋一空。

不……不该是这样的………

温少苏……温少苏不可能伤害她……温少苏……不可能的……

“婉宁！”

忽然，一双手从上方伸出，只见商时序如同千年雪山一般的脸上露出几分惊慌和痛心。

然后，那只手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商时序脸颊上的血滑落，滴到了穆婉宁身上，穆婉宁恍惚间，好似看到了温少苏。

不。

以前的温少苏也不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但凡她遇到危险，温少苏都会不顾性命地挡在她身前。

她不是没有动过心的。

但很奇怪。

温少苏看向她的眼神，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

纵然他说出的是让人安心的话，他的语气里也是没有一丝起伏的。

温少苏，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一具傀儡。

有时她会觉得，温少苏是一具只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傀儡。

但在长期接触下来后，她发现，在她看不到的角落，温少苏也会露出几分属于人的情绪。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