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沉默着偏过头，郑婷倩脱下自己身上那价值不菲的艳丽衣裙，盖在明珠那具裸露的身体上。

“验尸吧。”

商时序喵了一声，表情很复杂。

郑婷倩不会验尸，风鸣对尸体倒是比活人要懂，但因为明珠情况特殊，风鸣无奈，只得默念一声：“勿怪。”

“身上伤口很多，确认是多人联合下手。”

风鸣声音很僵。

郑婷倩看着十四岁女孩那近乎残破的身体，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具体参与人数…要把尸体带回去给罗青苔看才能知晓。”

“看她的眼睛！”

商时序因为视觉高度，站在潮湿腥臭的泥土里，发现明珠的表情扭曲，且死亡时一只手往一个地方伸，且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就像是死前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人一般。

商时序沿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一处同样被潮湿泥土裹起来的一个小凸起。

她连忙跑了过去，四爪齐上刨土。

郑婷倩和风鸣很快赶了过来，泥土被刨开，露出了另外一张小小的脸。

两人一猫再次陷入沉默。

那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商时序记得，毒老天师座下十三个弟子，只有明珠和这个小女孩是女生，其余都是男孩，最大的男孩也就十三岁左右。

“除去死去的二弟子昌合，毒老天师共有十三名弟子。除去明珠和这个小女孩，其余还有十一个弟子，那些弟子，全是男子。”

郑婷倩一字一句，声音发抖，她牙齿咬得死紧，脸颊因为愤怒在不停抽动。

小女孩的死，也和明珠差不多。

且和明珠一样，两个女孩身上有陈年的伤口，那些伤口都在平时衣服可以遮住的地方，有烫伤，有刀伤，就像是长期遭受虐待一般。

明珠到死，眼神都看向这边这个小女孩，而小女孩牙关紧咬，生前遭受虐打也不吭一声。

风鸣实在是看不下去，红着眼去其他地方寻找是否有新的尸体。

但经过两炷香的寻找，风鸣发现，这里只有这两具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