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这是一个一根筋认死理还死犟的丫头。
崔先生叹息,迟疑片刻,道:“那就惩罚你…伤好以后,帮我打理我的花圃吧。”
“只有……这一个惩罚吗?”
郑婷倩有些懵。
崔先生挑眉:“你以为打理花圃照顾好花草,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那很难的。”
郑婷倩收起脸上的疑惑,慎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生,我会学习如何打理好花圃的。”
崔先生感受到郑婷倩周身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息消散了些许,于是笑了笑:“快起来吧,回去泡药浴去,要是根基坏了,你日后还如何成为最好的鞭修?”
屏风后,是无尽的沉默。
忽听郑婷倩喃喃一句:“我的鞭子…坏了…”
崔先生一愣。
郑婷倩垂眼。
她以前之所以那样努力,是想要给母亲撑腰,带母亲脱离苦海;是想要证明自己比她那恶心的父亲更优秀,把父亲踢下高高的权力擂台。
可时至今日,她忽然发现,这两点,她都做不到。
她今日拼着性命险胜,是不想看到母亲因为她输了而遭受别人的嘲笑。
可当她赢了躺在那里时,围上来的母亲,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心疼,全是在为她的女儿赢了而高兴。
崔先生一个被她戏弄过的人都能说出那句:这得多疼啊…
自己的亲身母亲却自始至终没有说过。
她心疼母亲,但母亲却不心疼她。
她忽然想起来,她拼命练习、努力打擂台,终于在郑家有了一席之地后,她兴冲冲地跟母亲说:“娘!你和父亲和离吧!女儿养你!”
母亲是怎么说的?
说辞太多,她记不清楚了。
但母亲最后的选择是口口声声为了她,要继续留在父亲身边“笼络”父亲的心。
在她厌恶父亲时,母亲又会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亲?他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郑婷倩不明白,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