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孩子们全都醒了,都去看望过大郎。
大郎已经从小五嘴里听说了家里最近的变化,心中的惊讶一浪高过一浪。
尤其是当他听说原本的三间老房子一夜之间被山崩埋得干干净净,不禁感叹:“还是娘有远见!”
再看弟弟妹妹们如今的衣着打扮,已与从前大为不同,脸色也都好了许多,心中又是一阵欢欣。
余二娘从小周山回来后,也去看了一眼大儿子。
那血葵草不愧是治疗外伤的灵药,大郎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开始收敛结痂。右腿因及时用了续骨膏,肿胀已经消了下去。
再加上佛珠果的滋养,将他因受伤而折损的元气补回了个七八成。
看到儿子一夜之间大有好转,额间的黑气也变淡许多,余二娘这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余二娘将二十株血葵草交给了小四小五,让他们拿去天修阁卖了。
还交代他们卖完草药后,就直接去王家,把他们的三姐接回来。
经历大儿子一事,她心里已经怕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
那些人就没有几个是把下人的命当成命的,她可不愿女儿再受磋磨。
两个儿子坐着驴车去了镇上,三个时辰过去,总算不辱使命,真把力三妹给接了回来。
彼时,余二娘正在后院查看那些兔子的近况,听到村道上传来脚步声,余二娘突然有些忐忑。
正好小十和盐巴在一旁玩闹,她牵起小十,说道:“走,我们去接你三姐。”
“好!”小十很高兴地应了一声。
走到门口,果然看到女儿久违的身影。
这是余二娘第一次和这孩子照面,却有种感觉,她比从前瘦多了。
看到她额间笼着一团浓重的黑气,黑气中还带着忧郁的蓝色,她心里有些难过,想道:“这孩子因为额头上有块胎记,从小不爱说话,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总是偷偷躲起来抹眼泪,她性子这么软,去了别人家帮工,肯定没少受欺负。”